是信仰堅定的人越容易被襲擊,所以為了獲取更多的力量,當時有40個女巫參加了飲血儀式。
就在這時候,莎拉·克羅伊斯要求喝水,接著她就昏死在了座位上,她被攙扶著離開後,懷著身孕的高齡產婦伊麗莎白·普洛克特接著受審。
丹福斯也是十二個孩子的父親,他知道怎麽與孩子交流,阿比蓋爾被他問得亂了頭緒,曾陷入長時間的恍惚。
這時約翰·印第安開始作證,說衣著暴露的伊麗莎白·普洛克特曾經掐住他的脖子。
這是男性指控女巫的特點,總免不了與暴露、誘惑扯上邊,就在丹福斯兩次問約翰·印第安是否確定她的身份時,阿比蓋爾和小安·帕特南一起要打伊麗莎白。
她們在法庭上又抓又撓,後來被治安官給攔住了,就在阿比蓋爾的手拂過伊麗莎白的頭巾時,阿比蓋爾開始痛苦得哀嚎。
有人檢查了她的手,她的手指被燙傷了,就像她上次從火裏取出木炭到處扔沒被燙傷一樣神奇。
接著女孩們便跌倒在了地上,她們指著禮拜堂的橫梁,伊麗莎白·普洛克特的幽靈,那個男巫的妻子就站在那兒,很快她們發出警告,約翰·普洛克特會讓扔暖手筒的約書亞·蒲柏浮空。
也就在那一瞬間,蒲柏真的雙腳離地漂浮了起來。
“你要如何解釋呢?”丹福斯質問約翰·普洛克特,後者正在慶幸自己先下手為強,在前一天的審訊時控告了賈爾斯·科裏用了惡魔之手點燃了他的房頂,現在普洛克特自己成了受審人了。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阿比蓋爾就指著兩個更年邁的女人說“普洛克特要攻擊你們了。”
兩個老女人被嚇了一跳,接著真的開始痛苦得扭曲了,阿比蓋爾這時哭著說“你看,魔鬼會欺騙你。”
丹福斯警告了約翰·普洛克特“在婦女們受傷前,孩子們就能看到你要做什麽,你最好改過自新,撒旦不過是在玩弄你。”
“我……我沒有!”約翰·普洛克特徒勞得向人們解釋著“我愛我的妻子,她為了我生兒育女,還幫我打理酒館和700英畝農場,我為什麽要傷害她?”
沒人聽他的。
“請相信我。”他對蒲柏的丈夫說“隻要帕裏斯牧師允許我和那個印第安呆上幾分鍾,我會揪出他身體裏的魔鬼!”
還是沒人相信他,或許除了一個人,那就是最早被逮捕的女巫布裏奇特·畢肖普的丈夫愛德華·畢肖普,他在下午的時候帶著印第安回到了塞勒姆村,途中約翰開始抽搐,甚至咬住了畢肖普的肩膀。
畢肖普用樹枝抽打了他,約翰很快恢複正常了。
打一頓就能讓那些痙攣的人恢複正常,不過除了約翰·普洛克特誰會打那些柔弱的女孩呢?
除了布裏奇特·畢肖普,瑪麗·艾倫也是最早被懷疑的,審訊她那天的主審法官是哈桑,她原本是被害人,現在又成了被指控的女巫,一如她的主人約翰·普洛克特,那女孩兒把所有的角色都攬在自己身上。
審訊的壓力讓她崩潰了,她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究竟在哪一邊,隻是哭著不斷道歉,也不知道她衝誰道歉,最終牧師和法官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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