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頭上的名字也風化得看不清,又或者石料被後來者鏟平後修蓋別的建築後,就隻剩下口口相傳的故事了,等傳說這個故事的人也沒有了,那麽這個神也就徹底消失了,又或者它們會以魔鬼的樣子重新出現,用來承托新神的偉大。
1689年光榮革命之所以兵不血刃就結束了和斯圖亞特王朝在1665年黑死病襲擊倫敦時的表現有關。國王帶著貴族跑了,留下市政官員主持大局,不論他們用煙熏的辦法驅趕瘟疫有效沒效,市民是看到了的,人民對國王失去了信心,而他們又對留下來的官員們有好映像,這些官員很多都是非世襲貴族擔任的。
世襲罔替是最簡單、和平的權力交接方式,不過對於不在這個世襲貴族體係裏的人來說是很不公平的。尤其是沒有一個足夠的權威能夠告訴他們,上帝的意誌就是這樣,它已經預先知道未來將如何發展,你是想犯罪下地獄還是得救贖上天堂?
每個人都要完全為自己的命運負責,以前的人覺得一個人如果受罰了,肯定是犯了罪,黑死病爆發時有很多人拿著繩子鞭打自己的背以示贖罪。
還有一個倒黴鬼約伯,他成了魔鬼和上帝的賭注,魔鬼讓約伯變得又窮又病,兒女都死了,誰要是遇到他的情況都會懷疑神的存在,他的朋友讓他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麽該挨神罰、不道德的事,這便是與受害者無罪論對立的受害者有罪論了。
最後是神在旋風中出來對約伯說明了緣由,你悲慘不是因為你做錯事,有些事你無法明白,因為你不是神。認識神、相信神、遠勝於逾越神,就像是那個《當幸福來敲門》裏的父親,他寧可睡在地鐵廁所裏也沒有和其他誤入歧途的人一樣搶劫,然後他和約伯一樣,享受到了祝福,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如果一個人做了好事就該被獎賞,做了壞事就要被神懲罰,那麽是人決定神的行為,還是神決定人的行為?主奴關係是不是搞反了?
約伯是做了好事也要被懲罰,這樣的神是喜怒無常的,人類隻是上帝和撒旦手裏的玩物,他遭了那麽多罪還是堅定得相信神,甚至於比以前更信仰了,這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事情結束後約伯還要為上帝耍了他的行為找借口和理由,他以自己證明神的信徒比魔鬼的信徒更虔誠,他是多麽榮耀啊,讓他指控上帝是當然不可能的。
在這裏神的公正性和自由性出現了矛盾,要麽不公正,要麽不自由,神按照獎善罰惡的規矩對人進行獎懲就失去了自由,如果他想懲罰誰就懲罰誰那就不公正,神學就想了個辦法,神降下律法,又賦予人自由意誌,尊不遵守法律是人的事情,這樣神和人都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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