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之處,但他們卻不是一樣的人,在關鍵時刻他不一定能和那個年輕人一樣作出正確的判斷。
倘若他能和巴瑞德那樣知道服軟,或者和別的丈夫那麽和被指控的妻子劃清界限,那麽他也不至於會被牽連進去。
他和約翰·普洛克特是鄰居,兩人曾在為木頭的問題互相指控,後來又握手言和一起喝酒,多年後普洛克特為了讓自己脫身,在原告席上指控賈爾斯·科裏用惡魔之手點燃了他的房頂,卻沒想到自己成了第一個巫術罪名成立的男人,並且他還被絞死了。
普洛克特臨死前寫了遺囑,賈爾斯·科裏也寫了遺囑,他把農場留給了兩個女婿,雖然這兩個女婿曾指控他詛咒果園裏不能結果。
不論他們是因為貪婪還是為了保命,總之他們讓科裏的女兒們沒有牽連進來,寫了遺囑之後他就沒什麽好牽掛的了,他的妻子瑪莎被教會驅逐,不日將被絞死,像他這樣的老光棍還有什麽可怕的?
他無意認罪,也無意迎合法官,出庭數次也不指控任何人,他深知任何人踏進法庭,即便不死也會有財產損失。
在威脅無果後,斯托頓判了賈爾斯踏刑,他是新英格蘭第一個實施這種刑罰的人,行刑那天是9月17日,因為那種刑罰太過殘忍並沒有在公共場合舉行,而是在一片無人的田地裏。
科裏脫去了鞋子和衣服,幾乎赤裸地躺在陰涼的地上,像維特魯威人一樣張開雙臂。
那個季節麥子應該熟了,卻因為無人收割而留在田裏,風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金黃的穀穗和藍色的天空陪在一起應該很美,直到看守的臉擋住了他的視線。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看守問。
倔強的老頭看著不遠處,拿著手杖的治安官科溫。
“動手吧。”科裏說完,將視線又一次看向天空,看守將一塊木板放在了他的胸口,然後在木板上堆積石頭。
一開始還沒什麽,隨著石頭越來越多,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而原本無人經過的麥田邊也聚集起圍觀的人,其中包括科裏的朋友,一位富裕但凶狠的南塔基特船長,他出生在塞勒姆,曾擔任行政委員,現在他什麽都幹不了,他的姐夫也因為姐姐的牽連在逃亡中。
“投降吧。”他的朋友痛苦地說“指控瑪莎,還有別和法官做對了!”
賈爾斯·科裏沒有理會他,或者說他無法說話了。
但若重來一次,他仍然會那麽頑固的。
有很多人無法理解,雖然賈爾斯·科裏名聲不好,結了三次婚,年紀也70歲了,但他這麽有財富的農民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非要娶瑪莎·科裏那個帶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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