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god”,將她描述成“蓋亞意識”那就明了多了。
當然上訴法庭說塞拉俱樂部成員沒有證據證明這些人受到迪士尼開發項目的影響,在幾經反複後上訴到了聯邦最高法院,最終還是以塞拉俱樂部敗訴告終。
不過聯邦最高法院認為經濟損害不再是唯一損害的內容,精神方麵的非經濟利益的精神傷害同樣也是“實際損害”,環境美學和經濟生活都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組成部分。
人世的法庭還是要人告人的,依據傳統法律的觀念起訴的主體應該是受到損害的人,礦金峽穀是國家森林公園範圍,迪士尼開發項目對當地經濟是有益的,而那些遠足、垂釣、打獵的人們都可以成為自然物的代言人。
但是也有法官認為無生命物也有成為當事人的資格,不能因為生態係統中成員不善於表達而否認其原告訴訟資格。
雖然最終法院以4:3的投票結果維持了上訴法院的的判決,塞拉俱樂部還是發起了訴訟,他們把美國內務部長給告了。
70年代是嬉皮士的年代,除了禪宗外還有法國波西米亞的影響,那個時代的女孩除了穿迪斯科,還喜歡穿波西米亞風格的裙子,在法國人看來波西米亞人就是吉普賽人,那個遊牧民族喜歡鮮豔的服飾,浪漫、自由、放蕩不羈,擅長看相算命,也擅長順手牽羊。
夏日藍色的傍晚,
我將踏上小徑,
撥開尖尖麥芒,
穿越青青草地,
夢想家,
我從腳底感覺到夢的清新,
我的光頭上涼風習習,
什麽也不說,
什麽也不想,
無盡的愛卻擁入我的靈魂,
我將遠去,
到很遠的地方,
就像波西米亞人,
與自然相伴,快樂得如同身邊有位女郎。
就像那位西班牙詩人說的,你有多久沒有感覺到舞動的清風,還有感覺麥芒在掌心劃過的觸覺了?
當有風吹過,麥田會發出沙沙的聲響,又或者你可以拿著一個海螺放在耳邊欽聽,也許這就是不善表達的自然所說的聲音:
嘿,人類,我知道你們想要一個母親,但你們對她太壞了,所以她生下了厄爾尼諾和拉尼娜給你們作伴。
人類將在這兩個“巨嬰”的折磨下飽受煎熬,而這也是開普勒發現的地球在自己軌道上唱的歌——mi fa mi,聽起來多像misery和famine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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