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礦金峽穀和美洲杉國家公園裏修一處滑雪場和公路,塞拉俱樂部以會影響該區域美學和生態的變化等不利後果起訴。
如果塞拉俱樂部以自己的名義訴訟,這個案子沒什麽好提的,可是他們提出的原訴訟方和受害“人”是礦金峽穀,迪士尼的開發項目會對“她”的精神利益損害,並且還會損害其他“真正”在那裏消遣娛樂的人們的利益。
美國紅杉又叫世界爺,它們看起來都是蒼天巨木,看著很有神秘感,徒步者很喜歡到那裏遠足、垂釣、露營,修了滑雪場會影響那種“純天然”的氛圍這是可以理解的。
誰來解釋一下什麽叫一個峽穀遭到了精神損害?
美國人“總有一天”會學會尊重清潔工,但他們卻先給了大自然和動物人格。在20世紀60年代末,英國科學家提出了一個理論,即地球的生命體和非生命體共同形成了一個可互相作用的星球意識,不僅是一個峽穀,一座山、一個湖,連帶著山上的樹,湖裏的魚都是意識的,它們共同組成了“蓋亞意識”。
在上古時期,也許有那麽一個四腳著地的動物奔跑著來到了水池邊,它看著水裏的倒影,忽然意識到那是“我”的存在。
大地的產出為他提供所需之物,而本能告訴他如何利用這些事物,但是樹太高了他夠不著樹上的果子,還有其他野獸想要吃掉他,這些都迫使他必須磨練自己的身體,必須更靈活、迅速、勇於戰鬥才能在這場生存競賽中勝利。
然而“我”很快就感覺到自己是孤獨的,他觀察到別的動物看到水裏的倒影都非常害怕、警覺,它們並沒有覺得那是它們自己。
直到有一天,當他再一次來到溪水邊時,他忽然看到了一個動物正在對著水裏的倒影整理自己的頭發,它看起來和它非常相像,卻有些許不同之處,隱藏在潛意識中的記憶告訴他,這是個“雌性”,要贏得她的青睞需要求偶行為。
但他不會和百靈一樣唱歌,也不會像極樂鳥般跳舞,一如他不會像劍齒虎般用牙齒撕咬,像熊一樣站起來用自己的爪子戰鬥,於是他摘了一朵他覺得很美的鮮花,將它作為禮物送給了她。
生命之花(la fleur de la vie)是古埃及神秘學的核心,出現得比卡巴拉生命之樹還要早一些,可別忘了,猶太人是從埃及離開的。
那個時候的耶和華可一點都不像後來那麽“博愛”,他為埃及人帶來了十難。
許多宗教裏的神都會人格化,神作為一個精神的存在很難被人理解和接受,更不容易描述,比如“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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