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還不敢明目張膽,遷都後就把帝王穀的王陵給盜了,拉美西斯二世在薩卡拉開了新的墓場。
不論地下藏了多少財富,經過幾千年的盜墓也不剩下什麽了,拿破侖將埃及文明帶到了歐洲後更是引起了“考古熱”,什麽都逃不過“文物獵人”,連法老的木乃伊和神廟的穹頂、方尖碑都給搬走了。
協和廣場的方尖碑是給拉美西斯二世歌頌的,立在了給路易十六和瑪麗安托瓦內特砍頭的地方,這是把法老的詛咒當一回事呢還是不當一回事呢?
上下埃及的王名圈前一般都有蘇特樹和蜜蜂組成,蘇特樹是上埃及的特產,蜜蜂則是下埃及的國徽,組合在一起便是上下埃及的王,這是新王登基的時候取的。
拉美西斯二世的尼蘇畢特王名是擁有拉神馬阿特的強者·由拉神選擇之人,而拉神在古埃及象形文字中就用一個圓圈和一個點表示,剛好和六字真言“唵”的聲波成像一樣,這個字代表平等,能除傲慢心。
馬阿特是一個頭戴鴕鳥毛的女神,鴕鳥毛是她的象征,那個很有名的阿努比斯稱心髒的畫麵中的羽毛是她,她的信仰是古埃及人宗教觀念的核心,既一切宇宙和諧之因,覆蓋了宇宙秩序、社會關係、社會道德、個人修養等,是秩序、正義和公正的化身。
滅世傳說聽多了也累得慌,卻不及某位美國總統說的,他有可以毀滅世界十次的核武器。
核彈之前窮鬼一無所有,核彈之後也一無所有,文明重啟後大家一起重回石器時代,誰損失得更多呢?
聖奧古斯丁說過,讓人擁有自由意誌等於否認神的全能,也讓神賜予世人的禮物,基督在十字架上的犧牲失去了意義。
不論是受洗、禱告、望彌撒或行聖禮和儀式,如果不能讓信徒覺得不是在白費力氣,就難以長久延續。
當威尼斯的婦女們在各自家中的禮拜堂裏禱告,祈求瑪利亞能將黑死病趕走,如果她們一直禱告沒有回應,那麽她們也不會長久繼續了,可是瘟疫卻“因為她們的禱告”中結束了,不論當時威尼斯的財政多緊,還是修了安康聖母教堂這頂亞得裏亞海最美的皇冠。
希臘人管愛叫回聲,侯賽因·西那覺得回聲與距離有關的,當距離太近,回聲反而聽不見,因為彼此隔開的不止是距離,還有聲波行程所需要的時間。
當歌唱者在沙漠裏演唱會比較弱,而在房頂底下唱歌則比較強。
但有一種低頻聲波卻是人耳聽不見的,它就存在於天地間,並且因為共振不會削弱,這個聲音唱的是什麽曲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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