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的國家組織起來簽訂了一份協定,名叫《經合組織反賄賂公約》,所有簽了這份公約的國家既授權美國可以調查起訴公約簽署國的任何一家企業,而這些簽署國卻不可以通過法律手段報複美國企業,因為美國有調查優先權,就比如塔拉罕事件,不是法國法院不想追究美國企業,而是因為法國簽了那份協議,他們不可以追究美國企業賠款。而且涉及這種跨國公司,就算法國先發起起訴,控告其賄賂,最終這家美國企業也會回到美國接受審理,法國依舊沒有優先權。
這些事都是環環相扣的,比如高盛看出來了美國房地產泡沫帶來的危機,就在歐洲的希臘設定了一個遙控炸彈,時機成熟就會引爆轉移公眾注意力,避免國內局勢升溫動搖民眾“美利堅第一”的自信心。
換而言之美國通過馬歇爾計劃已經滲透了歐洲的知識界和媒體,到處都是替他們說話的人,他們會在媒體上譴責希臘主權問題、難民問題,隻字不提美國的問題,也不會說難民問題是美國引起的。
從眾心理對人的選擇和認知影響是巨大的,有的人會引用名人的觀點來告誡大家,即便這些觀點是偽造並且偏薄的,人們依舊樂此不疲。
人總是接納與自己意見相同的人,排斥與自己意見不同的人。
但更讓他們感覺到愉悅的是原本意見不同的人,通過自己的說服而改變了自己的意見,這比一開始就同意自己觀點的人更讓他有種勝利的成就感。
在人群中消失真實的自己是件很可怕的事,人人都在說假話,幹違心的事,最後導致的是巨大的非理性行為。
一個人在時代洪流中堅持獨自站立自己的立場就像柱子挺立在水中,要接受很多風浪的衝擊,別人會把他當成瘋子就是傻子。
那份“狩獵名單”上的高管、高官都是美國人潛在的線人,隻要他們願意配合就可以作為“汙點證人”減輕量刑,甚至還能從政府的賠償金裏獲得一定的經濟補償。
這是美國人屢試不爽的招數,英國倫敦交易所有很多低級操作員都是這麽被威脅收買的。他們的存在是為了扳倒更大的目標,而他們手裏所有的交易記錄正好是證據。
在向法國發動攻勢之前,美國人已經掌握了瑞士銀行的線人,慣犯往往都會把贓款存在瑞士銀行。
雖然按照瑞士銀行的規定,客戶信息是不對外的,但是在終身監禁和做汙點證人和輕判拿酬金相比哪個更好呢?
人很容易遇到囚徒困境,阿爾斯通的潛在線人不止是那個印尼項目的負責人,別人都招供了,你還硬抗著幹什麽呢?想要被判無期麽?
阿爾斯通是法國的能源支柱產業,如果它被美國肢解並且收購了,就相當於蘇伊士運河。它位於埃及的領土上,也是埃及人修的,收通行費的卻不是埃及人。
法國人除非想倒回到沒有電力的18世紀,否則用電就要付錢給美國人。
就算樹立起別的電力公司,不止是需要時間,核電技術也掌握在美國人手裏,那麽大的公司有多少專利。
並且核電隻是阿爾斯通70%的業務,還有軌道交通和衛星,輸了這個戰役,不止是再修個埃菲爾鐵塔都無法驅趕那種侮辱感,還有可能連法國的軌道交通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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