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拒絕他們了,他們也可以和教父裏那兩個常青藤名校的少爺一樣,把女孩打到毀容了,法官還是讓他們無罪釋放,逼那個意大利棺材鋪老板向黑手黨效忠,讓黑手黨為自己聲張正義。
如果美國人的這套關起門來自己玩,那也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但是他們向全世界輸出他們那一套就不對了。
一棵樹結了果,那果子與樹有關聯,但果子不同於樹。妻子有獨立於丈夫的對抗權,並且至少有不被驅逐的權力,丈夫偷偷把房子拿去抵押了,她不知情,銀行也不知情,這就好比正妻和被外遇的女人都不知道,被外遇的女方以為男方是單身的,她們倆為什麽要打起來呢?應該是她們倆合夥一起打那個鬼混的男人才對。
“外遇女”——銀行不想再惹上這種麻煩,跟男性交往前再三確定他是不是單身的,搞得像審問一樣,誰還有那個心情呢?
信托的基礎是良心,衡平的基礎也是良心,信托法之存續也在於良心,輕罪法庭在這麽喪良心得審判下去,遲早信托法和信托公司也會執行不下去的,信托公司拿著投資人的錢虧光了,以後少爺和小姐們怎麽繼續無憂無慮、揮金如土得過日子?
也許有情緒激動的人會跳出來說,輕罪法庭是針對窮人的,和富豪沒關係。
這話該早點說呀,何必說什麽人人平等,這不是騙那些老實人麽?
少爺、小姐們的爸媽在電視上可不是那麽說的。
難怪底層的美國人寧可相信地球是平的,也不信電視裏科普的地球是圓的。
他們寧可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的人身上也不願意在家陪自己的孩子,一個負責的家長都當不好的人憑什麽教育別人的孩子?
自己家的屋簷水別流到別人的土地上,自己開的窗也不當超出兩處不動產的分界,可這界線好分,窗戶後麵的視線卻不好分了,尤其是隔壁幸福和睦,自己家雞飛狗跳的時候。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卻各有各的不幸。
精神出軌算不算出軌呢?
也許那些檢察官沒有意識到,自己多麽像伊甸園裏的蛇,在誘惑人犯罪。
無花果樹通常在春天結果,逾越節那天應該是果子和樹葉都有的,但有個多管閑事的人發現有顆無花果樹隻有葉子不結果,無花果又不像其他開花植物需要授粉,於是那愛管閑事的人就指著那顆無花果樹罵“從今以後沒有人吃你的果子。”
後來他把自己比作葡萄樹,喝葡萄酒也等於喝他所結果實的血了,這是有關聯的。
有一個羅馬士兵,用他的長矛戳了一下釘在十字架上的人,血噴在士兵的眼睛上,讓那個幾乎瞎眼的士兵一下子就複明了。
紅酒刀也是要插到酒瓶裏才能把裏麵血一樣的紅酒倒出來。
酒已經開了,苦酒也要喝下去。
決鬥他是不會躲的,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從外麵戳破那個“產房”放他們出來。
這就是所謂的敵人有時比朋友和愛人還要了解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