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此刻站在大理石基座上那個手持利劍,被很多人崇拜著的,正經八百的雪白女性雕塑不同。她當時衣衫半解,露出來白色的蕾絲內衣,皮膚透著健康的粉紅。
那雙眼睛充滿了淚水,眼神有些恍惚,好像腦子變得更加不靈光了。
偶爾他會聽到有學生從門外跑過,但他其實並不是那麽在乎。
他低頭親吻了她,如果她懷孕了,以後他們的孩子還要在霍格沃茨讀書嗎?父母成為自己的老師會不會很奇怪?
當他從鄧布利多留下的遺囑中找到留給波莫娜的那一份時,他毫不猶豫地拆開了那些可以作為證據的、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往來的信,或者說他們愛情的見證。它們清楚地記錄了一個人類如何愛上了墮落的天使。
他從不覺得這麽做有什麽不道德,反正她的一切都是他的,而且要她接受阿不思是個同性戀需要過程,因為她必須要接受自己被鄧布利多騙了。
“白巫師”不是她想的那種人,她所認識的並不是真正的鄧布利多,這比他的取向更難讓她接受。
那個占卜板還有水晶球其實都是放在波莫娜的口袋裏的,西弗勒斯將它們整理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就像是在整理遺物。
也許在那天他回到家,那個位於荒野之中的隱居地時一切都該結束了。
她們都死了,不論是波莫娜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
他該接受這個現實,而不是做什麽天使與魔鬼的夢,還有她被一個叛逃意大利的法國鬼給勾引了。
瘋人院的人才會那麽想,邏輯自洽的瘋子自己是感覺不到瘋的。
正確的事應該是找到彼得??佩皮魯,將他挫骨揚灰,碎屍萬段。
他無法忍受和蟲尾巴活在一個星球上。
這是個必須糾正的錯誤,等完成了這一切,他就像是該隱,因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而必須孤獨得流浪。
每個人都在說自由,他為什麽不能自由呢?他才不想和鄧布利多一樣背負那麽多,你看“白巫師”活得有多累啊。
他也厭倦了做那個逮違反校規的小孩夜遊的老師,以後他們想怎麽夜遊、逃課都可以,秩序需要守規矩的人,不願意守規矩就重回混亂。鄧布利多走後烏姆裏奇成了校長,學校裏到處都是糞蛋,走廊上到處有人用惡咒,遲早那些“惡作劇”會越來越升級,複仇的時候誰會在乎下手的輕重。
習慣了就好,或許正是因為那段經曆他才能那麽快適應18世紀末肮髒的巴黎。
沒有證據的指控是誣告,很明顯來自麻瓜世界的波特不知道巫術指控究竟是怎麽回事。
美國人到處宣傳“CREATED EQUAL”,與《獨立宣言》不同的是美國憲法沒有提起造物主或者“自然之神”。
憲法製定者們默認了宗教信念的道德秩序支撐了政治秩序,道德秩序即靈魂的秩序可以約束自己的行為。
但這種“聖人統治法”很快就會不會被人們抵製的,不隻是統治者,就連被統治者也一樣,誰能受得了那種時刻約束自己欲望,不能隨心所欲的感覺呢?
目前美國比較公認的門閥包括肯尼迪家族、羅斯福家族、亞當斯家族和目前當總統的先生一家。
亞當斯家族是美國開國元勳之一,約翰·亞當斯曾經參與獨立宣言的製定,並且傳說塞繆爾·亞當斯策動了波士頓傾茶事件,約翰的兒子約翰·昆西·亞當斯是美國第六任總統,不過他更大的成就是在擔當詹姆斯·門羅國務卿時期,從西班牙手裏奪取了佛羅裏達,因此有人戲稱亞當斯家族是美國曆史上的第一任王朝。
羅斯福家族則比美國曆史還要久,這個家族是荷蘭移民的後代,在紐約建立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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