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還不叫紐約,而叫新阿姆斯特丹時久已經紮根了,從第5大道到哈德遜河的地產大部分是羅斯福家族的產業,西奧多·羅斯福和富蘭克林·羅斯福都擔當過美國總統。
另外兩個家族屬於後起之秀,但要說美國總統的位置已經被門閥壟斷了也不盡然,裏根就是個例子,他是演員出身,入駐白宮時已經70了,他很難作出和富蘭克林·羅斯福力挽狂瀾一樣的貢獻。
但是他是個出色的演講家,創造了不少政治笑話,媒體稱呼他是“great communicator”。人們相信他是堅持自由的價值和力量,在巴黎聖母院演講時他還說要把蘇聯掃進曆史的垃圾堆裏。
現任總統先生說過,要把統治者關進籠子,裏根在國會上演講時也說過,要把權力關進籠子裏,他看了許多國家的《憲法》,包括蘇聯的,人們可能會驚訝得發現,他們居然也有《憲法》,是的,他們還賦予人民一些自由呢。
許多國家都會白紙黑字得在憲法上寫清楚,給與人民言論自由、集會自由。如果這是真的,那為什麽美國《憲法》如此特別呢?
其實差別很小,小到你可能忽略,但它又很了不起,答案是三個詞:we the people 。
其他政府告訴人民什麽可以什麽不可以做,我們的《憲法》是我們的人民告訴政府,可以做什麽,政府隻可以做這份文件授予它做的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實際上世界其他地方的革命不過是從一個皇帝換到另一個皇帝,隻有美國的革命,第一次做到了人民可以做主人,而政府隻是仆人。
誰見過仆人比主人更強勢的?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主人被架空了,隻是個傀儡。
仆人也不盡然全是忠仆,也有偷傻瓜主人家裏財富的。
甚至還有西弗勒斯這種噬主的,這個先賢祠裏住了多少弑君者?
就在這時,空曠的大廳裏回蕩著腳步聲。
“就你一個人?”謝諾菲留斯問道。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西弗勒斯頭也不回地問“你研究死亡聖器是因為想要複活你的妻子?”
謝諾菲留斯沒有回答。
“那三樣東西其實都是人造的煉金術物品”西弗勒斯接著說“你在那邊現在怎麽樣?”
“你要那塊石頭幹什麽?”謝諾菲留斯問。
“你有沒有聽說過那個關於巴黎聖母院前原點的傳說?”他問謝諾菲留斯,卻並不是那麽想要他的答案,自顧自得說了起來“那個地方原來有一個噴泉,噴泉裏有一尊雕塑,上麵寫著一行字,靠近吧,改頭換麵的人,如果我的水不夠,就到神廟去,你召喚的女神會為你準備永生之水,我相信你手上的石頭就是那個噴泉裏的。”
“你是說這個?”洛夫古德從斜挎包裏拿出來了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頭。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拿去吧。”謝諾菲留斯將石塊丟給了他“我走了。”
“你不想要什麽?”西弗勒斯問。
“我知道被人要挾的感覺。”謝諾菲留斯說“潘多拉,你知道的,我就隻剩下盧娜了,食死徒把她抓走後我願意做任何事,隻要她能回來。”
“她後來和斯卡曼德的孫子訂婚了。”
“我知道。”謝諾菲留斯緊張得說“我要開始我的新生活了。”
“你不是因為死亡聖器才加入他們的?”西弗勒斯問。
“隻有瘋子才會相信那些,我覺得你現在和我差不多瘋。”
西弗勒斯無話可說。
“祝你好運,斯內普,下次你可以不用斯萊特林的那一套。”謝諾菲留斯說,然後離開先賢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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