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兩個人較勁一樣吃了一段時間清淡飲食,後來波拿巴把麵包扔地上讓她撿起來吃了。
糧食是需要節約,但她沒有去撿,最終還是波拿巴自己把麵包撿起來吃了。
這絕對是奇觀,目睹這一切的杜伊勒裏宮的工作人員都驚呆了。
後來一打聽,英國海軍的夥食就和法國陸軍一樣糟糕,反倒是過貴族生活的法國海軍,讓他們趁著繆拉進攻意大利港口的時候偷偷去把埃及的陸軍接回來,結果他們躲了起來,最終還是法國鑽了英國的空子,讓英國軍艦把法國的埃及遠征軍給運回來了。
人餓極了有時會出現一些反常舉動,比如一群女人無緣無故把果樹給燒了。
燒了果樹不能解餓,但她們還是燒了,理性並不是人生來就有的,要理解民眾的行為就要看他們的思想,大革命剛爆發的時候農村也鬧過,那些欠了一屁股債的農民一聽說鬧革命就不用還債了,領主以後不會有了,而且還要沒收逃亡貴族的土地,將它們分割成小塊分給他們,這些人一下子就成了堅定支持者。
田產好說,林地呢?這以前是貴族的狩獵區。
有的地方根本不管那麽多,直接抄起斧頭開始砍了。當人處境悲慘時他就會變得乖戾暴躁,裏昂的居民聽聞了巴黎的小酒館老板和城郊的農民踏過稅卡職員的屍體時,窮困者像野獸一樣衝進了商店、麵包店實施搶劫,麵包店老板被吊死,因為他要價太高,當別人買不起於他討價還價的時候他不肯賣了,人們懷疑他將麵包藏了起來。
沒有領導者,沒有組織,窮困者們對大人物、富人、有地位的人有一種根深蒂固的不信任,就算這些人想要示好也是枉然,他們根本不相信這些人的人道和公正無私。換而言之他們被踐踏得太厲害了,失控的人們在毀滅一切的同時也在傷害自己,恐怖統治時期法國的經濟停滯除了因為貴族和有錢人都被斷頭台嚇得不敢出頭,還因為這些商店被毀了,要恢複過來需要很長的時間。
這種感覺就像羊圈裏的羊一夜之間全部變成了狼,被舊製度壓抑了幾個世紀的痛苦釋放了出來,就算是軍隊也無法阻攔他們,因為他們本身也是這個製度的受害者。
如果一個粗佃沒有土地也沒有收入,輕騎兵就會將他抓去當兵抵扣人頭稅和軍役稅。他們還會擔當監獄看守的職責,有人提倡要給監獄的囚犯人性的對待,卻沒有人在乎他們,監獄的廚子會將糧食裏的糠給分出來,這些用來給士兵做麵包。
當這一道防線被擊破後,那些會彈羽管鋼琴、在客廳裏走上六圈就算運動的貴族們就要直麵暴民。
一個貴婦的生活大概是這樣的,按照宮廷的禮節,她要8點起床,在床上用早餐,花大概兩個半小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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