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10名侍女的幫助下梳妝打扮,參加舞會、詩會、看喜劇。
在此期間總有人陪伴她,守護她,就像一株被無數藤蔓纏繞著的樹,從頭到尾都被黏上了。有一位侯爵夫人聽了市政官員說農民的訴求,要求她免去所有地租,總共問了她兩次都不肯答應,後來她和她的孩子們都被砍成了碎塊,腦袋還被插在木棍上。
這個話題是不適合在社交場合說的,不論是羅馬鬥獸場的角鬥還是君士坦丁堡賽車場的賽車都是消遣,消遣是帶來愉悅的,一個貴族少女更應該學習如何掌握高貴而恭敬的屈膝禮,在和男性說話的時候如何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臉,優雅而謙遜得注視對方,表達自己的敬意。
社交技巧需要柔和的香味、好看又好吃的糖果、謊言、優雅的恩典、各種各樣的版畫和繪畫、詩歌,一位高貴的夫人能根據每個人的不同身份、出身和地位給與恰如其分的關注。
人頭稅分成了22個等級,根據各等級的財力來決定。農民受夠了這個,誰都知道有錢人都在想辦法弄豁免權,交稅的就是他們,何不幹脆以後分成兩個階級?
凡爾賽的會議廳可以容納2000人,三級議會在裏麵召開的時候鬧轟轟的,比英國下議院還要吵,國王最後給的解決方案是給第三級選舉權和被選舉權,那有什麽意義呢?
數人頭的計票法可以打破以前由貴族階級壟斷的投票法,窮人就是除了工作之外,他僅有的閑錢也會買酒喝,他沒有好的衣服和鞋子去歌劇院社交,連門票都買不起,他根本就不在乎政治。
美國的縣長都是民選的,法國的高官是指派的,一直到1834年才有了有限的選舉權。永遠的快樂是法國人的本性,快樂是社交的基調,唯一能取悅貴婦的方式是在社交場合主宰趣味,波拿巴一出現就像一個沉重的鉛灰色天空,瞬間讓社交場陰雲密布,他那樣的人當然不能“主宰社交場合”了。
人總是向他傾斜的那個方向墜落,波拿巴的政策不少是討好農民的,小農土地所有製讓農民隻需要付清10年的貸款後就可以擁有土地,以後就不用交地租了,另外還有免除什一稅,隻要他能確保這一點執行下去農民就會一直擁護他,農民人口才是“農業大國”的主要組成。
他後來找的那個女間諜雖然不像個貴族,但土豆燉肉運河工地上吃過,以前一個農民連鹽都買不起,家裏沒有鹽罐的時候,肉要是用鹽醃製了也要交稅的,包稅人也有自己的任務,他收不了那麽多稅自己要坐牢,一般是看到有什麽直接收走。
還有葡萄酒,請人喝酒也要看別人喝不喝。其實以前也有不少好心的貴婦人幫助窮人,但是這些人從小接受的教育是自食其力、清白做人,施舍和乞討不是他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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