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做是有罪的,聖雅克塔附近原本是屠宰場,幸好中世紀物資匱乏,想吃肉不像現在那麽容易,沒有人跳出來指責吃肉是有罪的,但這裏確實曾經是片被鮮血浸染的土地。
這座塔是聖地亞哥-德孔波斯特朝聖大道的起點,在很久以前,聖殿騎士團所在的聖殿和聖殿街就在它的東北方向。聖地亞哥-德孔波斯特朝聖並不是去的耶路撒冷,而是去的一座位於西班牙的小城,人們去那裏是為了紀念阿拉伯人入侵的。
所以布萊斯·帕斯卡的雕塑樹立在這裏才顯得特別顯眼。
平時聊到科學和神學時,很多人總是把它們擺在對立的位置上。
科學是無止盡的,按照科學的優生學理論,先天有殘疾的孩子應該被“篩查”出來,像卡西莫多那樣的敲鍾人不該活著。
副主教收養了他,不論是出於信仰還是為了有個聽話的仆人,他給了卡西莫多活著的機會,在高塔上“無垢”得活著。
人們詛咒一個人的時候會說他下地獄,馬基雅維利卻說,你連下地獄的資格都沒有,靈魂隻能在靈薄地獄。
在這一層即有心智不健全的嬰兒也有德高望重的異教徒,倒是很像霍格沃茨,那些異教先賢曾經教過這些心智不健全的嬰兒的靈魂嗎?
對於有些人來說,也許地獄更適合,因為地獄更世俗。
天堂太高不可攀了,不論建多高的塔都夠不著,甚至還會如巴別塔般引起神的震怒,降下災難。
“為什麽把我叫到這兒來?”西弗勒斯看著帕斯卡的雕塑問。
沒人回答,其實這個問題在黎塞留圖書館就存在了,設計橢圓形大廳的設計師也叫帕斯卡。
他拿出了那把從氣動傳動係統獲得的葡萄酒刀,它不像法老的匕首那麽銳利,隔了幾千年還可以捅進人體,但是當它捅開軟木塞後,還是會有紅色的液體流出……
西弗勒斯環視著四周,這個公園裏有不少樹。
在那個地堡裏存放著不少好酒,它們的木塞都是整塊木頭,而現在很多便宜的葡萄酒木塞是用碎木屑製造的。作為葡萄酒的“守護神”,這種軟木塞是用橡木製造的,葡萄牙和西班牙是全世界最大的軟木產國,而這種橡木不是普通的橡樹,是一種栓皮櫟,它有兩層樹皮,外層的樹皮剝掉了,裏麵的樹皮還有生命力,不影響樹的生存,不過它不像其他的樹木可以活幾千年,隻能活到170歲左右。
它並不是不死的,又或者是壽與天齊的。
他在樹叢中找到了一棵,然後用那把開瓶器戳了進去,血一樣的液體像噴泉般湧出。
“讓我們賭上帝是否存在吧。讓我們估計這兩種情況:假如你贏了,你就贏得了一切;假如你輸了,你卻一無所失。因此,你就不必遲疑去賭上帝存在吧!”一個男人說道。
“我不陪你們玩。”一個高高在上的聲音說。
“你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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