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有一個上帝存在,那末他就是無限地不可思議;因為他既沒有各個部分又沒有限度,所以就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因而我們就既不可能認識他是什麽,也不可能認識他是否存在。既然如此,誰還膽敢著手解決這個問題呢?那就不能是我們,我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感受到上帝的乃是人心,而非理智:上帝是人心可感受的,而非理智可感受的,如果你正身處這樣的一個賭局中,你還是投注上帝不存在的話,那你的舉動就是頭腦不清了。”
“你說我不夠理智?”
“這個世界的宗教太多了,信錯了神後果可能很嚴重。”
其他人嬉笑起來“看啊,我們的大天才是個膽小鬼。”
“參與這一邊對你們有什麽壞處呢?”之前那個高高在上的聲音說。
“當所賭是有限而所贏是無限的時候,我們的命題便有無限的力量。這一點是可證的;而且假如人類可能達到任何真理的話,這便是真理。”
“你想贏得力量?做一個虔敬的、忠實的、謙遜的、感恩的、樂善的,真誠可靠的朋友。你決不會陷入有害的歡愉,陷入光榮,陷入逸樂,我可以告訴你,你將因此而贏得這一生。”
“你究竟押‘正麵’還是‘反麵’?”另一個人說。
“你不是想要葡萄酒嗎?”
西弗勒斯抬起頭,發現又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為什麽……”
“看看這座塔。”鄧布利多抬頭看著身後的高塔“你覺得它夠高嗎?”
“這個玩笑不好笑。”西弗勒斯咬牙切齒得說。
“你也許誤會我了。”鄧布利多轉頭看著西弗勒斯“我在說一個實驗,你有沒有聽說過帕斯卡破桶實驗?”
“你是說用葡萄酒和水證明壓強?”西弗勒斯問。
“那是個有趣的實驗,隻要你站得夠高,即便施加微小的壓力就可以讓一個大木桶從內部撐開了。”鄧布利多說“你該把那些酒收集起來了。”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
“把你裝鳳凰眼淚的容器騰空,你就能得到它。”阿不思說。
“我有別的空容器……”
“照著做。”阿不思命令道。
西弗勒斯忍了一下,照著鄧布利多說的,將之前收集的人造鳳凰淚倒在了地上,原本趨於幹涸的紅色液體又開始變得充沛,西弗勒斯連忙用水瓶將它給接著了。
“那天他們很想喝葡萄酒。”鄧布利多用溫和的口氣說“但他們隻有水喝。”
“什麽?”西弗勒斯困惑得問。
“你知道迦納的婚禮嗎?他們去了婚禮現場,卻沒有喝到葡萄酒。”
西弗勒斯還是疑惑的。
“我說的是法國人,蠢貨,他們想喝酒,卻不願意釀造。你不能無中生有變出某樣東西,他們種了什麽因,就要吃它結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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