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帕斯卡有個女兒,她得了淚瘺的病,隻有吻了荊棘王冠上的刺才會治愈。”
“你要我迷信?”西弗勒斯不可思議得說。
“我們會哭,是因為感覺到了疼痛。”阿不思溫柔得說“一個帶來疼痛的刺怎麽會止淚呢?”
“我……”
“東方的巫師覺得,遇到適當的人而不教是失道,傳授給不恰當的人則是輕慢和泄露天下至寶,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黑魔王沒有回魔法世界你的命運會如何?”鄧布利多問。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有很多小巫師,他們像你或者哈利和黑魔王那樣,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生活在另一個世界,如果選擇關上門,就會出現很多默然者,就像你才收的那個學生,那會是一個讓人悲傷的故事。”
“但他們攜帶了有毒思想。”西弗勒斯說。
“在他們那個時代可以不畏懼教士了,從前是他們專精科學,自從這專門的知識流入宗教以外諸人之手,他們就喪盡他們的權力了。”
“哦。”西弗勒斯尖酸得笑著“你也會引用名人的話?我以為說好聽的話是你的天賦。”
“當他們失去了權力,也無人相信巫術,我不覺得教授給你知識是輕慢和泄露天下至寶,西弗勒斯,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不是因為我別無選擇,而是因為我相信你。”
西弗勒斯盯著他。
“我希望學有所用。”鄧布利多說“發揮自己的才幹,將世界變成我想要的樣子也是一種欲望,我以為,和他在一起這個目標可以實現。”
“直到阿裏安娜的死讓你打消了這個念頭?”西弗勒斯問。
“不。”阿不思有些無助得看著西弗勒斯。
“那你怎麽改變了?”西弗勒斯問。
“我想要快樂。”鄧布利多的手裏多了一雙羊毛襪“就像你們背地裏評價我的,我不是什麽智者,隻是一個老傻瓜。”
“你看到了艱辛,所以你選擇放棄了?”
“那會讓我付出代價,比我已經付出得還要多。”鄧布利多放下了長毛襪,看著西弗勒斯“所以我迷途知返了。”
“你背叛了他。”西弗勒斯滿是恨意得說。
“我以為你足夠理智。”鄧布利多說。
“見鬼的麻瓜,我恨他們!”
“你是恨他們,還是因為你覺得她愛的不是你?”鄧布利多說。
“別那麽說話!”西弗勒斯紅著眼說。
“嫉妒。”鄧布利多說“男人也會嫉妒幹出不理性的事,在談判的時候,其他人都被抽走了,隻有他一個麵對一群敵人進行談判,那種孤立無援的時候……”
“我不想聽!”西弗勒斯大喊“我不需要你提醒我。”
“嫉賢妒能。”鄧布利多平和得說“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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