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father’s watch(十五)(5/5)

堂邊,膚色又黑又粗糙的男人就是德·沃德勒伊侯爵,他不僅是瑪麗安托瓦內特的朋友,還曾是加拿大總督。


如果是美國獨立戰爭是為了捍衛十三州的代議製,那麽吞並路易斯安那就可能撼動這個“永恒的社會之約”了,製憲會議已經含糊過去了一次了。


曾經模棱兩可的公共意誌革命現在又開始清晰了,西耶斯發明了一種選舉法,將普遍選舉和名流選舉合並起來,擴大了納稅選舉的範圍,這是有代議製性質的,普通公民沒有權利代表人民,也沒有權利以個人名義授予一種權利,要從代表人民的全民代表中產生。


舉個例子,專利工人,他們是工人卻有專利,可以參與勞資調解委員會,和雇主代表坐在一起裁決勞資糾紛、工資支付及安全、衛生問題。


工人信任那個代表他們和雇主談判,如果他和他們一樣的話就有風險,但有專利不一樣了,他可以帶著專利離開這家工廠,到別的地方去,失去專利的廠家會失去競爭力,專利所有權還要付錢打官司的。


隻要是沒有喪失公民權的公民都有資格當選,當公民加入外國國籍,接受外國政府提供的職務或者年金、參加主張生而不平等的外國組織、被判處身刑或加辱刑者都會失去公民權。


身刑包括死刑和徒刑,加辱刑則是具有侮辱性和損人名譽的性質,因為被軍醫摁著種牛痘的“紅胳膊”名譽受損了,不過她們並沒有受刑,種痘而已,而且種痘不會死,不種痘才會得天花得病死,所以她們還是公民。


這個做法不是原創,是赫敏格蘭傑想出來的,那個告密的瑪麗埃塔·艾克莫臉上出了密密麻麻的紫色膿包,拚成了“告密生”。


她當時簽了契約,而她臉上的痘則是告密的懲罰。


其實那份刪改的獨立宣言可以不保存,這樣就沒人知道了。


不過這些“國父”們可能希望“後人”可以解決他們遺留的問題,如同得了絕症冰凍起來的人,等以後技術先進了,將他們“複活”並治好他們的病。


每個有生命力的國家都有上天希望它實現的某種理想,而且這種理想的實現是其特殊的事業、使命或天命。


希望這一次荒野的獅子對了北極星,別再在自己的沙漠裏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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