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皇帝的新衣(中)(2/3)

?”


“這我辦不到,斯內普,要怪你隻能怪命運。”彈琴的人口氣和緩了一些,用憐憫的語氣說“她的身體在什麽地方?”


“你們不打算交易了?”西弗勒斯問。


“我們給過你機會,你拒絕了。”


“那他永遠都別想得到他想要的了。”西弗勒斯憤怒得說。


“那天如果不是那隻鳳凰……你記得是在哪兒找到她的吧,就在他的墓地下麵有一個地下室,曾經有一些間諜在那裏監聽,他們不知道為什麽那裏會放著一個空的石棺,就把它放在盧浮宮。”


“他可以帶其他人下地獄。”西弗勒斯說,然後一揮舞魔杖,一條蛇怪出現在了教堂裏。


彈琴的人立刻閉上了眼睛。


“你會因此遭到懲罰的!”彈琴的人怒吼。


“我不在乎。”西弗勒斯溫柔得說“你們奪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我也要奪走你們的。”


“你想幹什麽?”


“我跟你說過,升起地獄的人這次不是巫師,我會全力阻止那些試圖阻止暴亂發生的人,就像你剛才說的,要怪你們隻能怪命運,我相信他們改變了一些,不會再跟大革命時一樣,將國王送上斷頭台了。”


一束閃電朝著西弗勒斯襲來,那個圓盾擋住了它。


“瞧,她還是願意保護我。”西弗勒斯笑著說“她愛的還是我。”


“你瘋了,在鬧市區放出這種東西。”彈琴的人說。


說完西弗勒斯開始說蛇老腔,得到命令的蛇怪朝著彈琴的人爬了過去。


也就在這時剛才那個送信的人出現了,他擋住了西弗勒斯的去路。


“工作所在。”那人微笑著說,然後舉起了魔杖,那些電弧就像有了生命般朝著西弗勒斯撲了過去。


“清水如泉。”西弗勒斯在擋過了兩次雷擊後,在送信人的腳底招來了水,他立刻躲開了。


也就在這時,送信人就像被無形的刀給刺中了似的,身上有好幾道血淋淋的傷口。


“讓我告訴你一件事。”西弗勒斯低沉得說“當一個人一無所有,那不是哀求憐憫,施舍愛情的條件,而是前進的動力,他是經曆過大革命的人,應該懂這些,一個真正一無所有的人,什麽事都敢做。”


當送信人的血滴入了水裏,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它出現了和之前盧浮宮以及盧森堡水池裏一樣的幻境。


這一次是兩個風車,有兩個人分別站在風車的下方遙遙相望。


其中一個人很容易就認出來,正是穿著灰色常禮服的拿破侖,另一個則穿著紅色的英軍製服。


“滑鐵盧。”送信人驚呼。


西弗勒斯睜大了眼睛。


他沒想到拿破侖和威靈頓在決戰前居然站得距離那麽近,仿佛能看到彼此的臉。


比利時有風車磨坊不奇怪,它也是個濕地國家,並且曾經被荷蘭占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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