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有個節氣叫芒種,這時的冬小麥已經成熟,可以在收割後接著種,到了9月份又可以收割一次。
黑麥長得很高,比英格蘭的還要高,畢竟這是片肥沃的土地,散兵藏在裏麵,騎兵無法判斷步兵離他們有多遠,步兵也不知道騎兵什麽時候會加速衝過來。
阿金庫爾戰役發生在10月,法國農民在這個季節都會犁田,鬆軟的土壤同樣不適合重騎兵,他們掉進了泥潭裏,被英國長弓兵當成靶子一樣死傷慘重,而那些之前的俘虜都隻是看著,因為他們與國王有一個約定。
滑鐵盧的戰場也剛下過雨,這一次土地並不像阿金庫爾戰役那麽鬆軟,很適合騎兵奔跑,馬刀和長槍割破血管發出的沙沙聲和風吹過麥田的聲音幾乎一樣,如果這個時候騎兵們返回,那麽他們會獲得輝煌的戰果,可是他們卻像奪走軍旗,分出了過多的人出去。
持旗的少尉死死得護住了軍旗,即使死了也將它壓在身下,然後英軍和法軍圍繞著這麵旗幟展開了搏殺,一個法國槍騎兵從旗子上撕了一部分,不過旋即死在了槍彈之下,英國士兵圍繞著旗幟組成了緊密的圓形陣列,以收割的方式向衝鋒失敗的法軍騎兵傾斜火力。
他們絕不知道,自己參與了一場決定了世界未來兩百年的大戰,就像西弗勒斯自己。
“她改變了他。”送信人說“很多人隻記得皇帝的武功,忘了他的文治。”
“他已經死了,別做夢了!”西弗勒斯怒吼著。
“有人提醒我們,《反海外腐敗法》會對我們造成嚴重的傷害,但我們束手無策,雖然我們的行政機構是18世紀的,我們的組織結構卻是軍事化的,問題是電力這門公共事業不該由私企經營,那個時候陛下也沒有想到會有電力和第二次工業革命。”送信人說“我們要麵對競爭,電力成本要降下去工業生產的成本才能降,才用了私營,公與私太難分了。”
“你們太天真了,法國人,不是什麽事都能保持簡潔和一致的。”西弗勒斯說。
“你們則是刻意不作出統一的規範,不去歸類於合並,你們小心提防的東西,正是我們試圖阻止的——分裂、獨立。”信使說“造成現在的結局是你們自找的。”
“看來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了。”西弗勒斯說。
“問你個問題,為什麽你一個人來赴約?不帶上其他人?”信使問。
“我曾經見過一個人,帶著一支軍隊進攻一座城堡,但他們卻拋下他不管了。”
“你不想和他一樣被人拋下?”
“不。”西弗勒斯朝著後麵的蛇怪示意“我是怕傷害了他們。”
說著他舉起魔杖,這一次信使躲開了,神峰無形沒有擊中信使。
教堂裏的木椅被蛇怪的重量給壓成了碎屑,彩窗也開始碎了,就像是一個五光十色的夢變成了碎片。
要是波莫納看到了肯定會想起她關於獨角獸的少女夢,正是某個混蛋給毀了。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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