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炎腫”(2/2)

然讓很多人想把他吊死,但是大家也知道他幹不了多久,哪怕他拉上了美國呢。


公司業務需要龐大的資金,可能美國發現金礦後有那個實力,但絕不是現在的西班牙有的。


法蘭西糧草公司也需要大量的周轉資金,那也不是目前的法蘭西銀行能提供的。


法蘭西銀行的董事之一馬萊兄弟銀行是一家百年老店,他們堅強得挺過了七年戰爭、獨立戰爭和法國大革命。


同時他們也是糧草公司的董事,能幹成他們這樣主要是他們的作風穩健,或者說是保守,同樣他們在法蘭西銀行所占的股份也不多,隻有幾百萬。


而巴裏榮則是南特的船主,裏昂的銀行家是絲綢商人,訥韋爾的銀行家幾乎都是當地的陶瓷商人,他們放貸一般也是在自己熟悉的領域,是不會像英國銀行家那麽敢於冒險的,同樣他們也堅定得認為不可以將錢投入工業,避免過度生產,從而導致危險的擴張。


喬治安娜想在布列塔尼搞“田園牧歌”,也要提防著那些拿到貸款的人又投進紡織業,然後那些人清盤結算後兩手一拍走人。


他們喜歡那種所謂有激情的人可能是類似那種忘我工作,將個人家庭生活拋棄的人,“小伍長”就是那樣的人麽,昨天他沒在她的臥室過夜,跑到隔壁的辦公室不知道工作到了什麽時候,換個男人哪像他那樣?


她這個英國的克麗奧佩特拉當得一點都不稱職。


他居然還擔心自己死了她怎麽辦?他是她留在這個世界唯一的原因,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他已經在兩百年前死了,她也不知道這個要霸占她所有光陰的究竟是幽靈還是別的,反正她覺得自己學到點東西了。


“美國夢”掀起的房地產熱在英國沒有發生,主要是因為有法律的約束,雖然那條法律並不是《泡沫法案》,它限製了銀行貸款,房地產也就無法像那些工廠一樣“擴張”了。


這種擴張不同於帝王對領土的貪婪,而是財富、資金池的貪婪,她真的很懷疑亨利·配第用協議來約束那些工廠主能不能成功。


英國商人已經習慣了讓議會或者議員為他們的利益發聲,他們還會像法國的商人那麽聽話麽?


法國的立法權掌握在法案評議委員會和立法團,立法團隻有舉手表決“Yes”和“no”的權力,他們不會像英國議會那樣三讀,並且第二讀還有辯論的過程。


霍布斯在利維坦裏寫了,國家的法律正像遊戲規則一樣,參加遊戲的人全部都同意的事情對每個人來說都不是不公正的。隻要辯手能讓英國大多數有投票權的公民同意,那麽繼續壓榨童工就是合法的,而英國擁有選舉權的基本上都是有固定住處和一定資產的人,就算不是工廠主也是富農。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認同馬爾薩斯人口論,而不像喬治安娜那樣稱呼它是馬爾薩斯陷阱。


愛爾蘭移民首先會去英格蘭找工作,當他們沒有辦法的時候才會被國家組織起來,送到新大陸去逃荒。


低端工作者是被人歧視、壓榨的,然而沒有了這些人,城市就會陷入癱瘓狀態,沒有人送牛奶,也沒有人送報紙,貨架上沒有商品,農場裏到處都是成熟的麥子也沒有人收割脫粒。


喬治安娜搞不懂華盛頓為什麽沒看上脫粒機,反正那個蘇格蘭工程師現在也是享有法國年金的人了,他把自己的專利捐了出去,誰都可以拿去用。


她不能讓他繼續那麽閑著,正好挖運河需要機器,他設計那個去。


“菲麗爾!”她大喊。


“來了,夫人!”菲麗爾一邊跑一邊說。


“我要寫信,幫我準備火漆。”她喝幹了最後一點咖啡,然後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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