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關稅。
鋼鐵免關稅了,當然無法再降,那麽要降的則是紡織品關稅了。
她不知道這是她自己領悟錯了,勒德雷爾根本沒有這個意思,隻是提醒她要找個好司儀。
她要好好想想,畢竟曆史證明了拿破侖是正確的,因為了他的政策,給法國後麵的工業化提供了“苗圃”,後來才趕上了英國。
有些脆弱的生命需要精心嗬護,太早讓他們經曆風雨會夭折。
然而佩裏埃說的話她也記得,一些良莠不齊的新小企業會讓那些在這個行業生存了幾十年的廠家倒閉。
他們不懂行業裏的規矩,不知道有些事是禁止的,而這些則是前人總結出來的教訓。
反正衝沙閘室的事法國人好像不讓她碰,可能這裏麵涉及他們內部的利益問題。
但她記得一點,英國的法官斯托威爾和美利堅合眾國的最高法官約翰·馬歇爾成立了一個盎格魯撒克遜捕撈法體係,一旦英法重新進入戰爭狀態,那些運往比利時的糧食就不能放心大膽得走近海海運了。
有利可圖的戰爭,無利可圖的和平,誰都知道選哪一樣。
雖然很煩,但她還是從中學到了一些東西。
不論是斯托威爾,還是老羅伯特·皮爾,他們本人的品行如何,在麵臨立場的改變時,都會作出違背他們本心的選擇。
所以巫師光看麻瓜個人的人品是不行的,就像牛頓,他個人的才智在南海泡沫中完全不起作用。
沉默不僅僅代表無聲的抵抗,也代表了妥協。
阿不思說,決定我們成為什麽樣人的不是我們具備什麽能力,而是作出什麽樣的選擇。
他確實是個有智慧的人,可惜他除了在學校裏娛樂,很少去外麵的社交場合。
喬治安娜看著前麵的路,她的路又在何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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