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議製投票相當於將自己的權力交給了某個人,讓他代表自己在國會、議會裏發言。
而君權神授則是指的統治權來自於神,但是大革命之前國王的赦令、法令需要在最高法院裏進行注冊才能生效,具有法律效應,穿袍貴族們常常以這個注冊權對抗國王。
大革命之後則有了“政府令”這個東西,這是“法式遊戲”的一個特點,有人認為證明“政府令”存在就是一個法理學的偽命題,但拿破侖已經下命令要修衝沙閘室了,他下的命令難道不算數麽?
他要是所有話都是可以當成命令,那麽他開玩笑的話也要當真?而且誰來監督他?
“政府令”是為專製邪念提供藏身之處,它具備政治監督,卻不受司法監督,其實議會也有權力製定政府令,但拿破侖把它掌握在自己的手裏,比如說關閉議會什麽的。
是關閉不是解散,1801年的9月他就那麽幹過,當時他參加聖馬丁運河的開工典禮彩排,差點遭到了一群偽裝成鏢騎兵的刺客暗殺,為此全城宵禁,議會也關閉了幾天。
“元首”發布政令,委任一位議員去執行一項使命,卻既不屬於行政權也不屬於立法權。這就是西弗勒斯曾經為她介紹的權力的奇妙之處了,他說的話,有人服從並且執行,那麽權力就是存在的。
拿破侖說要修宮殿、修工事,這些都需要預算,但往往預算還沒完全算出來,他就已經讓人先動手了。
簡而言之他希望別人執行他的命令能不假思索,毫不抗拒,並且不發表任何質疑和評論,就像軍隊裏的那些士兵一樣,大喊一聲“是”,然後就去想辦法完成任務了。
他下的命令你完不成反而是一種恥辱,如果你覺得不可能,波拿巴的字典裏就沒有“不可能”這個詞,他會親自,或者找人代替你去執行同樣的命令,然後讓你羞愧難當。
這怎麽辦呢?
反正喬治安娜不是男人,她哪裏管得著呢?
馬爾梅鬆的圖書館是個擺設,裏麵統共也沒有幾本書,卻還是需要有人去管,現在迪皮伊神父去當魯昂大學的校長了,誰來填這個空缺還是個問題。
馬爾梅鬆是首腦機關,裏麵藏著很多絕密的軍事行動和情報,不能派信不過的人進去。
更何況那是約瑟芬的地盤,即便她把勃艮第城堡給改了裝潢。
回巴黎喬治安娜住什麽地方還沒個著落,看來她先買家具果然是有先見之明的。
在勒德雷爾的陪同下,她在翁弗勒爾過了一個還算不錯的上午,中午吃了午飯後她就回勒阿弗爾了。
波拿巴淩晨5點就跑到翁弗勒爾了,他那樣的大名人如果在白天人多的時候逛會被堵得水泄不通,還會有安全問題,於是一大清早就一個人在無人的街道上體驗這個美麗的海濱小鎮的美,等天亮後他就跑去象鼻山查看地形了,仿佛他在土倫曾經幹過的事。
喬治安娜回酒店的時候他也回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