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後他就躺在她的腿上睡了一覺,醒來後就跟她說了一些“趣事”。
利昂庫爾在製憲會議時曾是個自由主義者,瑪麗安托瓦內特不信任他。他曾經提議國王夫婦離開,卻不是去東部,而是去西部的諾曼底,他可以提供保護。
而利昂庫爾之所以敢那麽說,便是因為他在諾曼底有一個大農場,這個農場的管理模式有點類似美國的農場主模式,也就是說他雖然沒有和拉法耶特那樣去過美國,卻比較讚同美國那種製度的。
法國有很多地方和美國不一樣,至少不會由最高法院來裁決有問題的選票。
巴黎農協會可以成為某些貴族的新舞台,以這種新的方式延長他們在地方的影響力,成為傳播共和主義的工具。
她感覺到了一種提線木偶的感覺,卻沒有辦法提出任何抵抗。
這種態度可能讓他覺得很高興,問她想要什麽,她隻提出要用一座修複的宮殿給巴黎農協會用。
他很輕易就答應了,此刻她也感覺到了那種如同做夢的感覺。
他一直呆到下午兩點就離開了,鍾表對他來說似乎毫無意義,因為他的生物鍾就是一部精確的時鍾。
她可不想成為他“固定日程”的一部分,於是她懷著壞心情,去了晚上要準備歡迎會的現場。“司儀”聖梅裏已經到了,他和約瑟芬是同鄉,也一樣參加過凡爾賽的宴會,這個本來就很像宮殿的酒店看著更金碧輝煌了。
酒店的侍應生在接受短暫的培訓,分辨佩戴哪些顏色絹花的客人可以去什麽樣的房間玩牌。餐點則是自助餐,餐具都是白銀或者鍍金的,客人可以自取,雖然他們才是真正的“客人”。
她心煩意亂得走到了一個靠窗的沙發邊,看著外麵的海,沒多久有個人走了過來,在她旁邊的沙發坐下。
那個人有一頭栗色的卷發,綠色的眼睛,看穿著不像是個富貴人。
“我聽說明年要鑄新的金法郎,對嗎?它的含金量是多少?”年輕人說。
“這……”
“如果含金量比現在的法郎多,那就意味著以後金法郎兌換金英鎊會從26個變成23個,我們出口的商品,別人要花更多的錢買了。”年輕人不等她說完就說道“如果按照提高新鑄幣的含金量,讓銀行貨幣貶值逼著持幣人花錢,或許會讓大量貨幣流入,但你也要知道,英國也沒有黃金了,我在那邊沒有看到一個金畿尼,你怎麽知道那些硬幣會回流到法蘭西銀行?”
喬治安娜默默得看著他。
“我知道波拿巴痛恨紙幣。”年輕人頓了頓“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將一枚銅幣放在了她麵前的茶幾上,接著起身離開了。
喬治安娜看著那枚銅幣,那是為了紀念《亞眠和約》簽訂所鑄的紀念幣,它並不具備流通的價值,可是這枚硬幣的一麵已經有了拿破侖·波拿巴帶著月桂的側臉,如果有人拿著它,和真人比對,會有人認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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