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器製造商那裏去。與伯明翰不同的是倫敦有嚴格的行會製度,瓦特沒有接受正式的學徒訓練,按照鍾表行會的規定,他們不能接受任何不是鍾表行會的自由人或學徒的非倫敦人。
這個規矩挺不公平的,所以人們才急於打破它。
讀書、學習不隻是學校,喬治安娜記得那個叫龔塞伊的鑒定師,他在布雷巴頓念到3年紀就輟學了,他的父親後來送他到一個學者家裏學習。
瓦特在經曆了拒絕後並沒有立刻回蘇格蘭,而是在一位叫摩根的手藝大師和數學家的家裏當學徒,他曾經寫過一篇關於沙時計和經度的論文,並在1752年為西班牙國王製作了一台望遠鏡。
摩根接受瓦特,但條件很苛刻,瓦特不但不會得到任何報酬,還要支付20畿尼的學費,並承諾完全服務於他。瓦特答應了他的要求,因為他認為這是值得的,他一年中完成的學業通常需要四年時間。
後來七年戰爭爆發,瓦特在大城市裏一麵不安一麵學習,他沒有任何正式行會身份,很有可能被抓去當海軍,或者是被東印度公司送到西印度群島的種植園去。
至於傳說中瓦特看到水壺燒開水讓壺蓋跳動的故事,具體如何斯坦利也不清楚,但瓦特在當學徒期間認識了布萊克和羅賓遜成了摯友,布萊克是波爾多酒商的兒子,他很喜歡交朋友,同時愛做一些氣體實驗,比如將酸摻進粉筆、蘇打裏觀察產生的氣泡。
是他們開闊了瓦特眼界,並在他們的影響下瓦特開始自學德語,還自學了意大利語。
那個時候他們的校友,或者說亞當·斯密曾經在格拉斯哥當過講師已經成名了,每個學校裏總有那麽幾個特別活躍、受歡迎、有天賦的學生社團,布萊克很年輕就開始庫倫的研究,並且指導威士忌酒商如何削減成本了。
戰爭讓很多人的日子不好過,很多商家都無法出口了,這時候伯明翰的商戶們想出了一個辦法——挖運河。
修陸路其實也是有利潤的,隻是不如運河那麽暴利,對於利潤的渴望是所有企業家、土地所有者、工程師們追求的,達爾文這樣的夢想家和博爾頓、韋奇伍德這樣的實業家都越來越講注意力轉向內陸水道,最終英國的運河工程是由私人企業,而不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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