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說我是個天主教徒,但也可以說我什麽都不是,在埃及我是個***,在這裏,為了人民的福祉我成了一個天主教徒,我不相信宗教、上帝的意誌。”他手指著天“是誰創造的這一切?”
“我記得你在去埃及的船上可不是那麽說的。”喬治安娜也指著天“你問是誰創造了這一切?”
“人們的不安就是這樣子,想象力用傳說裝飾了那個偉大的名字,如果他缺少已有的傳說,就會編造更離奇的傳說,宗教能避免人們誤入歧途,使超自然現象更加自然而清晰,這比應付雷諾曼小姐、江湖騙子要容易得多……”
“你是這麽看我的?”喬治安娜問“一個江湖騙子?”
“宗教能讓人們免受巫師的傷害。”波拿巴說“就像你們的國際保密法,保護巫師免受傷害。”
她不想跟他繼續多說什麽了。
“你究竟想說什麽?”他有些不耐煩起來。
“如果寬恕和幫助都無法改變什麽,為什麽我還要那麽做呢?”她插著雙手說。
“你說的是改變,還是換取什麽?”波拿巴問“比如換來你父親起死回生。”
“那個戒指上的詛咒就像是癌症,我們對它束手無策,隻能眼睜睜得看著他一點點走向死亡。”喬治安娜顫抖得說“他自己也很痛苦,想要早點結束,但安樂死的辦法有很多,為什麽選擇那一種?”
他不說話了。
“我討厭被瞞著,你們這幫混蛋男人……”
他將她抱緊了。
“好過點了?”他問。
她不再發抖了。
這確實是她當時需要的,可是要是孩子們看到她和殺死鄧布利多的凶手緊緊擁抱會怎麽想。
“這不公平。”她帶著哭腔說。
“我以為你已經知道生活是不公正的了。”波拿巴說。
她沒理會他,一個人肆無忌憚得哭著。
如果將她換成亞伯,她估計也不會相信神存在吧。
這和虔誠沒有什麽關係,隻是她太需要幫助了。
當人們需要幫助的時候,神在哪裏?
你既然不做事,隻接受人們的供奉,人們就將神,與同樣不幹活的國王一起推翻了。
這甚至是與自由意誌沒有什麽關聯的,關鍵是他該在的時候不在,就像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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