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調皮的風(八)(2/3)


“什麽?”她問。


他繼續用那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她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坐在原地東看西看,然後將視線停留在自己的手裏的書上。


這是拉普拉斯寫的,上麵還有批注,是拿破侖寫的。


可能是因為他的軍事才華太耀眼,讓人忘了他法蘭西院士的身份,可惜他隻提供了一個幾何方麵的定律,如果他有更多的時間閑下來,說不定能研究出別的什麽東西。


“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波拿巴問。


“你問吧。”她坐正了。


“你為什麽不評價我的是非對錯?”他問。


“說你是對還是錯?這不是數學題,利昂。有時我們容易被經驗迷惑,覺得我們做的才是對的,別人不按照我們的方法做是錯的,需要糾正。”


“這不是老師應該做的?”波拿巴問。


“我告訴過我的學生們,不可以看到更好的約會對象,就把原來的舞伴給甩了,如果按照社會契約論,這是違背契約精神的。”她苦笑著“你瞧瞧我,現在有什麽資格批評學生們?”


他怪異得笑了。


“老師也有可能犯錯,況且我們的經驗隻適應我們的那個時代,生產力的提高讓孩子們所處的時代所麵對的困境和我們的時代不同,我覺得比起說教,他們更需要的是指點和幫助,努力就會獲得成功並不是真理,如果是的話,為什麽那些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的學徒們沒有獲得成功呢?”她嚴肅得說“他們明白懶惰的壞處,比起絮叨‘努力才會成功’,他們更需要有人指引他們努力的方向,畢竟在錯誤的方向不斷努力不會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而這是你需要做的。”


“你昨天不是說我要樹立‘禮崩樂壞’後的新秩序?”他問。


“未來,還有希望。”喬治安娜說“領袖不該是販賣希望的麽?”


他靠著椅子看著她。


“有些東西,即便一開始發明的目的是好的,後來也會被人用在錯誤的方向,比如盧德主義者們毀壞的機器,他們的工作機會被機器奪走了,而有些教區發放救濟金則沒有那麽嚴重的反機械運動,可是也造成了別的問題,有一些職業乞討者,他們放棄了那種為養育大家庭奮鬥的精神,不斷墮落。”


“你怎麽知道的?”


“你不是接見過阿瑟·揚嗎?他的見聞裏就寫了。”喬治安娜說“他的眼目基本上都是農場主,救濟者和教區存在爭鬥,一個希望拿得多,勞動少,一個則在治安法庭的判決強製支付後才會付錢,不覺得這麽做太一板一眼了?”


她調皮得晃著小腿,很成功得將他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你想怎麽做?”他將視線從她的小腿移到了她的臉上。


“設立一個溝通機製,讓工人和工廠主坐下來商討薪酬的問題,即便在英格蘭也有人認為對紡織品過分壓價是不利的,不論競爭的激烈程度如何,也不可以吧價錢降低到一定的標準下,降低價錢也許是降低質量,從而也是破壞信用。”


“誰那麽認為的?”波拿巴問。


“伯明翰的製造商,博爾頓,他是工業欺詐的不可調和論的反對者,他在1795年的製造商會議上發言,反對商品質量舞弊。”喬治安娜說“何不如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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