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來的自我貶低和自我憎惡;沒有了報應,人要如何麵對善無善報、惡無惡報,沒有天堂、也沒有地獄的世界真相。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宗教提供了一種相對無痛的價值觀,人類脆弱如同嬰孩,呼喚一個全知全能保姆嗬護我們、疼愛我們。
可是哭久了,並沒有誰來關心我們,於是我們就不哭了。
我們無法再說服自己去相信那些被論證過不存在的東西,我們砸碎了教堂,遣散了修女、神父,我們前所未有得自由,同時也麵對著虛無主義的威脅。法國大革命時期曾試圖樹立“理性神廟”這個新的宗教,來填補神離開後的空缺,不過這個神也隨著“不朽者”羅伯斯庇爾的倒台一起消失了。
我想一輩子都當小女孩兒,這樣就不用思考這些問題了。
可是無憂無慮的童年是短暫的,當我們選擇自由的時候我們就選擇了離開伊甸,不用遵守伊甸園裏的規矩,也就無法享受伊甸園裏的一切,我們隻帶走了分辨善惡樹給予我們的力量,而那也是人類偷嚐神禁止食用的禁果所帶來的懲罰。
喬治安娜將外套的衣領豎了起來,抵禦潮濕與寒冷,緊接著她就感覺有一件外套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穿上吧。”迪洛克微笑著說。
“我知道你也冷。”喬治安娜平靜得說“你的健康同樣重要。”
迪洛克沒有理會她,喬治安娜搖頭,這些男人就會當著女人的麵逞英雄。
這時她摸到了自己的魔杖,於是她悄悄對著迪洛克用了個防水防風,這下他就算穿得單薄也不會冷了。
重要的不是破壞,而是重建。
破壞舊有的一切使用蠻力就可以了,困難的是在前朝的廢墟上建立起新的建築物,拿破侖試圖給這個國家、時代放下一塊花崗岩作為基石,而阿伯丁剛好盛產花崗岩。
陸上都那麽冷了,海上隻會更潮濕、更冷,但還是有人堅守,這也是納爾遜帶來的海軍精神——恪盡職守,這事做起來沒有說得那麽容易。
“你相信奇跡麽?”喬治安娜問迪洛克。
他沒有回答。
“你不覺得這個場麵就像是做夢?”喬治安娜又問“或者說是幻覺。”
他還是沒有回答。
於是喬治安娜不再說胡話了,她害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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