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幾年好活了,雖然他才30多歲,還有那些明知道自己有傳染病卻故意還在接客的“交際花”,少爺染上了病也不該怪任何人。
有很多“事”往往出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誰能想到寄情山水的“湖畔派”詩人威廉·華茲華斯有那麽一個愛航海的兄弟呢?
他本人也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更何況詩人有時也需要一點藥物來獲得靈感,誰都沒有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怎麽辦?這是個好問題,有人選擇逃避,就當不知道這件事,繼續過自己的生活。
反神義論者並不會成為無神論者,他們認為約伯記表達的是人類對上帝所有著的頑固的愛,即便上帝和罪惡存在一種確切的關係,這已經處於瀆神的邊界上了。
可能是人類的視野太窄,看不到那麽遠的未來,才無法接受當下發生的一切。
然而,這就是人類。
我們並非全知、全能、全愛的,所以就別把顧客或者是自己當成上帝了。
人不能讓愛的人死而複生,即便是老傻瓜那樣帶上有詛咒的戒指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可是在救命的時候,哪怕是有一線希望也會傾盡所有,理智的時候人知道“止損”,真到了那個時候誰還記得。
有誰現在還覺得智慧是一種恩賜的?
有沒有人後悔,倘若我不知道這些,一直做個快樂的人其實也不錯。
蘇格拉底說過,你是願意做痛苦的人還是快樂的豬。
這就是為什麽他在自己所生活的古希臘城中那麽討厭的原因。
他最後被投票表決處死,喝下了毒堇,有人說蘇格拉底是為了社會秩序、法律和正義死了。
而處死他的罪名是引進新的神和蠱惑青年,而蘇格拉底引進的新神正是全知全能的,隻是不同於希臘的人格神,而是一種信念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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