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既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然軍事史上怎麽會有那麽多決定戰役勝敗的因素與天氣有關呢?
“天”、“神”就藏在這冥冥之中決定成敗,而不由她掌控的東西裏。男人或許會去賭,自己就是“被選中的那一個”,成為天選之子。
女人不會那麽做的,至少像她那樣的女人不會這麽做。
人們或許覺得她可笑,她就是那種可以跟著所愛的男人,去蜘蛛尾巷那樣的地方居住的女人。
哪怕波拿巴失去了皇帝的身份,他隻有1200法郎的年金,她一樣可以過得下去。
但這兩個人不會那麽甘心跟她那麽過下去的。
西弗勒斯在高級公寓裏住著明顯比在他兒時呆過的家裏舒服,約瑟芬一直希望拿破侖能多留在家裏,跟她過普通夫婦的生活,他要是想過早就跟約瑟芬過了,而且他第一次退位被囚禁厄爾巴島還跑了了回去。
她不是對男人失望,而是覺得父親更靠得住。男人成為父親的標誌不是他有了後代,不一定所有男人都會成為父親,也不是所有的父親都必須要有自己的兒女。
這種男性角色不該她一個女人來教的,而是“父親”做為榜樣,讓其他人去學。
反正她覺得將約伯作為和魔鬼賭注的那個神不是個好榜樣,她更愛哪個張開雙臂,包容浪子回頭的“父親”。
約伯實際上是神學中最早的一個問題——神義論,如果上帝是全知全能的,世上為什麽還有苦難?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當神對所有人都是那麽薄情寡義的時候,他就對所有人平等了。
或許有人會覺得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是可笑的,人世間根本沒有正義可言。
那麽湯姆·韋奇伍德這樣年輕的富家子弟被人誘惑上了歧途,那個給他提供“忘憂草”的華茲華斯的水手兄弟也該不遭到任何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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