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雙縫幹涉實驗,對光的性質進行了論證。
菲涅爾這次回諾曼底並不隻是為了玩,或者說應酬是件讓他感到是件極其痛苦的事,但他有研究金費了,可以不用容易生鏽的鐵,用銀和黃銅來做狹縫、測微儀這些機械器材。其實巴黎也可以做,不過他不是跟著特納他們來了麽?
法爾榮認識不少匠師,他們其中一些人還製作了拉瓦錫的實驗器材,菲涅爾不知道他的研究成果可以帶來多大的收入,按照法爾榮的估算,英國玻璃每年利潤可達630000磅,這是利潤,不是總銷量。英國每年還要對玻璃原材料收稅,棉花一個字兒都沒有交。
稅收促使玻璃製造商在製作無色玻璃時偷工減料,並在成品上添加很多裝飾物掩蓋這一點,但是實際上稅收並不重,每磅隻收10又二分之一便士。當然不會有人將便士剪一半交稅,這二分之一便士用的是代幣,也就是博爾頓的鑄幣廠生產的,博爾頓也有自己的玻璃廠,他生產的是高純度的無色玻璃,用白銀做成調味碟什麽的奢侈品。
反正菲涅爾的配方不能泄露出去,香水也會用到很多玻璃瓶,法爾榮最近這段時間就把菲涅爾帶在身邊了。
其實一開始伽利略也隻是想要個望遠鏡而已,為了獲得無色玻璃,他往威利斯的玻璃裏摻了草堿,然後有了聞名世界的威尼斯的玻璃。
天才有時就是這樣的,在某些方麵很笨拙,就像易碎的玻璃。
法爾榮見過瓦特了,他來法國一方麵是來看望舊友,另一方麵是來找兒子詹姆斯·瓦特二世,他參加了激進的革命組織。
博爾頓的人脈還沒擴展到法國,威爾金森倒是在法國有個工廠,但是和喬治安娜相比他也隻是個民間商人,還有誰比警察找人更快的?
找到了人還不能逮捕,這就是瓦特送喬治安娜那麽稀有耳環的原因。
喝好酒當然要用好酒杯,就像好馬要配好鞍,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裝冰淇淋的那種廣口玻璃杯,以前凡爾賽宮裏很流行英國的玻璃杯,因為它不是威尼斯的仿製品,它會在杯沿拉出一條金色的絲線,看著非常華麗。
喬治安娜又想起了米勒娃,她上變形課就把鳥變成了一個杯子。
然後她就順勢聊起了甜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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