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新工作”(3/5)

> 2、鬼和機關


霍格沃茨的鬼都是珍珠白的,東方傳說裏也有眾多“白衣女鬼”、“紅衣女鬼”,這些屬於“人”麽?


他們都成鬼了怎麽還是人呢?


魔法部有個幽靈辦公室,幽靈有人的外形,你也不能阻止別人穿白衣服。按照最早起源於“共相”關於人的定義,“說人話”的都是人,幽靈也能說人話,能提供信息給活人的,霍格沃茨的曆史老師幹脆就是個幽靈,可是這樣一來土撥貂也算在裏麵了。


妖精也不希望自己被歸為人類,當人魚被歸為人的時候,馬人寧可歸為獸,波拿巴聽說過了這個故事後他作何反應呢?他笑得可開心了,完全沒有插手幹預或者評理的心情。


他已經死了,都寫在曆史裏了,更何況人固有一死,除非他和伏地魔,以及其他人一樣渴求永生。


現在喬治安娜看到的這個“人”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因為他沒有身體。可是他也不像幽靈,他是彩色的,並且他的身體不可穿透,還存在觸覺和味覺,這些都是幽靈沒有的。


人死後會去哪兒是個困擾活人的問題,喬治安娜覺得自己來了冥界,又不那麽像,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


巫師死後會成為畫像,原本靜止的畫會動起來,如果按照“飛鳥之影”的理解,飛鳥的影子相對於飛鳥是不動的,因為他們總是一樣,但是作為“飛鳥”的人已經成為屍體,比如阿不思,他就像那個報紙廣告上說的,躺著進行一場沒有疲憊的旅行。


希臘哲學家的飛矢不動是在給定的時間裏射出去的箭是靜止的,其實不隻是箭,人、飛鳥、熊、樹葉都是不動的,也就是說一支不動的箭永遠都射不中獵物。


我們感覺不動的時間其實是一個感官作用,因為我們是按照參照物來判斷物體是否運動的。


如果我們沒有帶著鍾表,獨自呆在一個空白的房間裏,我們無法判斷時間過了多久,一分鍾還是一個小時,當鍾表以固定的速度轉動的時候,我們能感覺到每一秒、每一分鍾表的指針都在做機械運動,然而鍾表的轉速可以調快也可以調慢,你覺得過了一分鍾,隔壁房間的人卻覺得過了一小時。


愛因斯坦用了和美女坐在一起進行了比喻,坐在美女身邊一個小時“感覺”就像是一分鍾,通過飛矢不動論,古希臘人注意到感覺到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


用量子理論進行解釋,時空不能無限分割,時間就像是一條流動的河,我們不可能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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