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漢人,可是他們姓李,於是認了老子李耳當祖宗。
武則天當女皇的時候也派過狄仁傑去江南處理“淫祠”,當時也整得聲勢浩大,卻同樣沒有出現什麽波瀾。
一方麵是狄仁傑的能力,諸如大禹的廟他是不會動的,二是因為有道官,這些都是拿著朝廷俸祿的道士,不論和佛教是什麽關係,“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不會出現和法蘭西共和國這種一邊拿著國家給的薪水,一邊還在糾結效忠誰的教士。
統領天下道教的張天師從國師二品,貶為五品,品級還不如一個知府,道觀被改成佛寺,道士們就隻好去流浪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往往還留著漢人的發型,基本上他們被抓住了就是斬立決。
但是曆朝曆代死了那麽多人,即便他們並不是活在那個“白骨盈野,十室九空”,生靈塗炭的時代了,那些遊魂野鬼也需要祭祀的。
你可以選擇不信,也可以當成一個習俗,在每年中元節前後看到手裏拿著鈴鐺或者幡的道士路過記得離他遠點,別去跟他打招呼,也千萬別阻攔他,不為別的,就當為自己不走黴運。
基本上幹這個活的都是年輕人,所謂的同門師兄弟就是這樣的,後入門的師弟往往要聽師兄的話,有些活“人人都不願意幹”的活就被分配到了最可憐的一個身上。
一窩鳥裏最後孵出來的那隻往往活不到長大,最先孵出來的那個會搶走父母喂的食物,即便不被餓死,也有可能因為發育不好而早夭。
跟師傅告狀沒用,要麽你自己努力代替師兄成為“大弟子”,要麽就繼續接受師兄“父親般的疼愛”。“天賦”是沒有辦法的,即便師兄先入門,他還是不如師弟學得快,不論是龐涓還是李斯都是嫉妒他們師弟的才能才幹出這種“同門相殘”的事來。
至於師傅“留一手”的更多了,想師傅把所有本事都交出去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尤其是有些師傅還結婚了,自己有孩子的情況。
命運是不公平的,在自己父母身邊的時候孩子可以隨意撒嬌,“出家”就不一樣了,別以為出家就可以“閑雲野鶴”般自由自在,首先吃飯和住宿的問題就要自己解決。
是當一條自由的流浪狗舒服呢,還是當一條有窩住、卻偶爾被主人打的狗舒服呢?
佛說,放下即是自在,老子說,上善若水,水善利而不爭,不爭就是自在。
這種自由,有人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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