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期待快樂,而不將它當成生活態度,你就不會驚醒隔壁的痛苦,能讓你感到快樂的不一定就是幸福,而讓你幸福的事不一定帶來快樂。”
愛麗絲懵了,畢竟她還是個小女孩兒。
拉羅什富科夫人則盯著她。
“我還是覺得他很可愛。”喬治安娜無奈得朝著拉羅什富科夫人聳肩“有很多人覺得我是個十足的怪人。”
“他哪裏可愛了?”愛麗絲費解得嘀咕著,這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她聽見了,然而愛麗絲沉浸在某種思緒裏,並沒有意識到。
“弗朗索瓦昨晚去哪兒了?”喬治安娜問。
“他陪著貝德福德公爵和公爵夫人看綿羊去了。”拉羅什富科夫人說“公爵說想要帶兩隻回去培養。”
“難怪我沒見到那一家人。”喬治安娜嘀咕著。
她本以為會看到年輕的公爵夫人在舞會上大出風頭,結果她卻陪著公爵去羊圈看羊去了。
“公爵夫人很支持公爵的事業,而且那還是他祭奠亡兄的辦法,繼承他未完成的事業。”拉羅什富科夫人說。
“聽起來她是個好女人。”喬治安娜說。
“所有的新教女性都是您二位這樣麽?”拉羅什富科夫人問。
“不,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喬治安娜想起了結了七次婚的紮比尼夫人,她每結婚一次就變得更加富有。
“這是才是我希望你學的。”拉羅什富科夫人對愛麗絲說。
愛麗絲吐了吐舌頭,又裝模作樣得站好了。
“昨天晚上,波拿巴和誰睡的覺?”喬治安娜冷靜得問。
“沒有人,就他自己。”拉羅什富科夫人說“在您走後,迪夏泰爾夫人打算上馬車和第一執政敘舊,但她很快就被趕下車了。”
喬治安娜發現自己其實並不怎麽在意拉羅什富科夫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人的一生總會有些遺憾,就像胖修士一直沒有當成紅衣主教,她這一生可能很難得到尋常人的愛情。
在康熙年間,也有一個權臣有與和珅和中堂類似的境遇,他也是皇帝的侍衛,他叫納蘭明珠,他有個多情的兒子納蘭性德。
納蘭性德寫了一首詩:我是人間惆悵客,知君何事淚縱橫。
可惜這個多病的詩人年紀輕輕就死了,否則她真想問問他,知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麽心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