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戰爭破壞了的話,這些燈光就都會熄滅的。
神說,要有光。
她還是選擇了光明。
太陽也是燃燒自己,給周圍帶來光和熱的,這種“消耗自己,照亮別人”的做法確實和某些人不大一樣。
張濤說不要忘了自己的需求,不然你會把自己給耗幹的。
西弗勒斯選擇了黑暗,即便一開始黑暗被誤解,人們還是會愛上它的。
她用“nox”熄滅了熒光閃爍帶來的光,埃奇沃斯對它很好奇,似乎想要分解它,明白它的工作原理。
其實它的作用和一個手電筒差不多,隻是沒有“電池”,取而代之的是源自於巫師的魔力。
她並不是想要標榜自己怎麽“清高”,而是單純得覺得花那麽多錢買一塊鑽石,不如資助一個年輕人探索與發現。
西弗勒斯那樣的天才也是需要庇護和培養的,如果說他也和貝拉一樣為了表示對黑魔王的忠誠關進了阿茲卡班,就不會有“最年輕的魔藥大師”了。
他會在那裏虛度光陰,即使有好的手藝也因為缺乏材料無法進行實驗,這才是“浪費”了他的天賦。
誰都有年輕的時候,斯內普也差點搞砸了自己的人生。
小孩子有時就像一棵樹,在森林裏可沒人給它修剪,於是就野蠻生長了。她溫室裏的植物則會被修剪,將那些不利於它生長,又消耗養分的枝條給剪掉,而她收獲植物結的果實、花、葉作為回報。
然而小孩子終究不會是樹,總是會有果實、花、葉作為回報的,很多人離校畢業後再也沒有回來過。而她也不是斯拉格霍恩那樣的“教授”,會要求魁地奇隊長給他包廂的門票。
她差點迷失了,居然糾結拿破侖是不是真的專情的問題。
當法國人民的幸福建立在更有組織的法律上時,整個歐洲就會自由,但要達成歐洲和平的必要條件,是建立一個穩固的製度。
這應該就是他打算埋下來的花崗岩。
不是情、不是愛,而是製度,路易十六想要人民的愛戴,結果反遭其害。
或許傑斐遜總統說得對,以理性而不是感情用事的拿破侖是可以信賴的。
回頭看一看那個曾經的波莫納,她很快樂,但她輕信他人,也會聽信人雲亦雲。
在沒有調查清楚前孩子們就認定了是哈利作弊選上了第四個參賽選手,然而事實上卻是小巴迪克勞奇設置的陷阱,目的是用哈利的血複活他的“主人”。
當哈利和塞德裏克一起出現的時候,樂隊還在奏樂。
過了好一陣子人們才意識到塞德裏克·迪戈裏死了,他成了伏地魔複活的第一個祭品。
她其實該早點預見的,不過那個時候她忙著尋歡作樂,沒有盡一個院長的職責。
他就像是一劑毒藥,她對別人說,能讓你快樂的不一定讓你幸福,能讓你幸福的不一定快樂,她現在是不是也該“戒掉”他了?
她記得他黑色的眼睛,泛黃的牙齒,還有紫色的絲綢領帶,它被藏在樸素的黑色外套裏,偶爾泛起一陣奢華的反光。
看著那樣的他,誰還記得那個被人“倒掛金鍾”的混血斯萊特林呢?
可是他卻毀了自己,差點死在了船塢裏。
不去管他,他就這樣。
她閉著眼睛無力得長歎一口氣。
為什麽他總是出現?還有,他又被誰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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