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持如“老僧入定”般法相莊嚴,好像他早已知道了要發生什麽。
這分明就是個“蘭若寺”,舉人的朋友寧可去驢肉胡同租一個破爛屋,比鄰著臭氣熏天的牲口棚,也不再住那兒了。
後來他得了瘧疾,丟了小半條命,雖然最後調養過來,在參加了乾隆三十四年的科舉後就再也沒有考了。
從順治定都BJ後,清廷就往東北移民,往遼東開荒。到了乾隆五年因為移民過多,朝廷宣布禁令,卻全然無用。
沿海隻開了四個口岸,陸上怎麽走卻沒人管,江南的絲織品和華中、華南的茶葉運到這裏後,運到了遼陽、盛京、撫順等地。他們再把人參、皮毛等物資送到內地的大城市,很快就發了財。
舉人的朋友後來也“闖關東”去了,成了一個雜貨店老板,雖然吃不起燕窩、鮑魚、海參,豬肉燉粉條、小雞燉蘑菇還是能吃得起的。
在他們那邊還有“跳大神的”,那屬於薩滿,臉上帶著個可怕的木頭麵具,身上戴著叮叮當當的鈴鐺彩帶,但那和商周時期的東西並不一樣。
雖然傳教士們已經帶來了日心說和天體運動儀,但康乾盛世期間的皇帝們卻對那些高產的美洲農作物更感興趣。有了這些農作物,即便吃不了米麵,也可以用土豆紅薯充饑。
比起教化“刁民”,他們更願意讓百姓成為“隻有肚腸,沒有頭腦”的“奴才”。
這樣精心培養出來的國民固然是馴服、聽話、忍耐力極強的,但是他們也是容易被謠言迷惑的。
蠱,惑亂也。
《左傳》有雲,女惑男,風落山,謂之山風蠱,亂極而治。
蘇東坡講:器久不用而蟲生之,人久宴溺而疾生之,天下久安無為而弊生之,皆謂之蠱。
要治蠱必治腐敗,在整治腐敗時必須要“高尚其事”,保持自己高尚的氣節。
王陽明將人的心比作一麵鏡子,隻要被塵土蒙上了光明,照什麽都是髒的,因此需要常常磨鏡才能恢複光彩照人的本來麵目。
這就很像神秀所說的:
身是菩提樹,心是明鏡台。
時時勤拂拭,休使惹塵埃。
至於慧能所說的境界,說起來容易,修起來太難了,別說慧能,王陽明說的“磨鏡”都難以做到,畢竟不是誰都有那樣的毅力,堅持自己的意誌,毫不動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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