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花之爭(六十八)(1/3)

喬治安娜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然而,她不能任意妄為。


家庭中的女性很多是這樣的,要把自己的時間分給很多人,丈夫、子女,有時還有父母,唯獨時間和精力不屬於自己,雖然她並不屬於波拿巴的家庭。


在他泡澡的時候,她並沒有立刻整理行李,因為她要照顧他的感受。


這和設施是否簡陋可能沒有關係,她不該提他還是個小人物時的那種落魄感。“尼克·波羅”遊記裏寫了蕭觀音,她常向遼道宗建議,這些“忠言”他根本聽不進去,反而疏遠了她。


她需要說話的技巧,或者說不該那麽直來直去。


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他穿著浴袍走了出來,這次泡澡他沒叫男仆或者喬治安娜幫他刷背。


她看著他濕漉漉的頭發,很自然得站起來想要幫他用浴巾擦頭發,但他卻不著痕跡得躲開了,她無措得站在原地。


“你知道你犯了什麽錯嗎?”他片刻後問。


她沒有回答。


“不知道還是不敢說?”他嚴厲得問。


“我不該提起以前的事。”她顫聲說。


他盯著她不說話。


“你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她啜泣著。


“你那麽說話很惱人。”


可不是麽,一個成功人士怎麽會想聽別人提起他還是個失敗者時的往事。


她有些譏諷得想著,卻沒說出口。


“但那不是最關鍵的問題。”他緊接著說“當我問你,你在想什麽,你該誠實得告訴我。”


她有些驚訝。


“有很多人,當他們指責我的時候不過是尋找背叛我的正當理由,如果我不和他們的意誌一致,他們就認為我是不明智的,這些人每個人都想著自己的利益,以為我不知道識破他們。”


“你想說我也想著自己的利益?”


“我在問你,你在想什麽,現在我願意聽取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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