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下,將他這句話給翻譯過來“寶寶現在願意聽你講真話了,我願意聽的時候你就該誠實得說出來”,她又不能和真的寶寶一樣跟他講條件,“我說了你不許生氣”,他生氣了怎麽辦呢?萬一把她關在精神病院裏呢?
“那本書,聖皮埃爾神甫關於歐洲和平的著作。”她輕聲說。
他沉默得聽著,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盧梭對他的書做過評論,各個國家都認為,削弱一個想統治世界的傲慢敵人對大家都有利,何況除了這個共同利益外,每個國家還可以獲得他想要取得的單獨的利益,盡管每個國家都擔心在削弱了一個暴君後會另外出現一個暴君,但也不會因此放棄自己想要取得的單獨利益。”
“你想說我是個暴君?”
“我想說,別成為那些人的獵物,裏昂,他們不在乎削弱了一個暴君後出現另一個暴君,他們想要的隻是利益,並且還有個完美的借口,打倒暴君,還有什麽比這個更正義的,當他們找不到這個‘共同利益’的時候就不會團結起來了。”
他看起來像是要發火了。
“我知道你需要強大的威信,絕大多數人天生就是平靜而不願意冒險的,但是榮譽心、爭奪利益之心、偏見和仇恨之心卻會讓人甘冒危險,即便這種危險有性命之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希望你能平安。”她幾近崩潰得說,至少能像“以前”一樣去厄爾巴與聖赫拿當囚徒,而不是被人認為他非死不可,而這一切都是她多管閑事造成的。
“上帝創造人類不是為了讓他們自相殘殺而生的,因為人們修了巴別塔,修這座塔的目的是為了弘揚我們的名,於是上帝讓人類說不同的語言,使得語言不通而分散各處。”
她痛苦得說,有的時候人與人無法溝通其實並不是因為他們說的是不同的語言。
而是人們明白說慌給自己帶來的好處,於是選擇了說慌。
他走到了她的旁邊,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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