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剝削,讓安土樂業的百姓鋌而走險。
提督是寫了信要與和珅斷交,在他任上沒有搜刮廣州的民脂民膏,但JDZ呢?JDZ送禮了麽?
崇文門不僅賣宮裏的“陳貨”,還有從官員抄家時查抄出來的東西,和珅可是被抄家了的。
一般送禮都要寫清楚這是誰送的,和珅為官那麽多年,隻要不是明顯敵對,礙於情麵都會送點禮物,要是有個花瓶流落到了崇文門,被一個白蓮教的信徒看到了,上麵又湊巧寫了提督的名字,那麽白蓮教的目標就不是廣州,而是“和珅的同黨”——提督本人了。
“哇哦。”喬治安娜忍不住驚呼。
波拿巴也笑了起來。
“看到了沒有,故事就是要這麽寫的。”喬治安娜對失敗的作家說。
“看到沒有,這就是愛情!”波拿巴指著賈寶玉、薛寶釵、林黛玉的對話說。
她嘟著嘴,翻到了下一頁,上麵畫了兩隻鴛鴦。
李義山就是李商隱,尼克查找了他寫的詩集,其中有一首名叫《鴛鴦》的詩是這樣寫的:
雌去雄飛萬裏天,雲羅滿眼淚潸然。
不須長結風波願,鎖向金籠始兩全。
紅樓夢第四十回標題全名為史太君兩宴大觀園,金鴛鴦三宣牙牌令。
飛鳥固然想要自由翱翔於天際,但雲羅滿眼,稍一不慎即受其害。金籠裏雖然失去自由,卻可以換取安穩,不想要在風波中結下情緣。
她看到這裏,忽然想起那一回裏好像提起了一種名為“輕煙羅”的織物,這樣東西隻有四種顏色,一樣雨過天青色,一樣秋香色,一樣鬆綠色,一樣銀紅的,要是做了帳子、糊了窗戶,遠遠看著就像煙霧一樣,而窗邊坐著的美人則像是雲霞中的仙女了。
這一回所有人都在笑,就連愛哭的林黛玉也在笑,實在看不出淚點來。
蘅蕪是一種菊類植物,葉子很有香味。
瀟湘本是一種普通的竹子,因為娥皇女英的淚撒在上麵,才成了“湘妃竹”。
劉姥姥被人做弄嘲笑,她不曉得麽?
可是她臨走拿了100兩銀子,還有個古董杯子,這些在大觀園裏不算什麽,卻夠她這樣的窮人生活很久了。
等劉姥姥下次去榮國府,已經到了抄家的時候了。
“你在想什麽?”波拿巴問。
“在想曹雪芹。”她惋惜得說“可惜金籠子也要守得住,才能住在裏麵呐。”
然後她開始朗讀下麵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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