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花之爭(七十三)(4/4)

行經筵,殿試閱卷也在文華殿舉行。


乾隆年間在聖濟殿的遺址上修建了文淵閣,這裏是皇家藏書樓,一開始是專門為存放《四庫全書》而修的,不論是規製還是理念都模仿的浙江天一閣,在到處都是紅牆黃瓦的紫禁城裏,它是黑色的琉璃瓦、油漆也是以冷色為主。


科舉考試是踏上仕途必不可少的環節,但嚴格禁止卑賤者參加。所謂卑賤者指的夷人、奴隸、罪犯、劊子手、衙役、戲子、乞丐、盲流等。


“夷”當然不是指的滿族人,雖然他們也要與漢人區別開來,這裏的夷主要指的是尼克這種歐洲人,不論是郎世寧還是湯若望都不是以科舉入仕的。


當法國人熱衷於追捧“中國風”的時候,德國的啟蒙思想家們卻用科舉製度作為武器,反對歐洲貴族世襲製度。


自古以來歐洲的官爵都是世襲的,除非有戰功受到國王的封賞,歐洲的中世紀才充滿了戰爭。


這種“學而優則仕”的選官製度和柏拉圖“哲學王”的思想很契合,他們反對封建世襲製度,人人都能通過平等競爭進入仕途。


波拿巴冷笑出聲。


喬治安娜一個字都沒說,幹巴巴得繼續讀。


這個規定意味著尼克不可以考科舉,卻可以考秀才,有了秀才的功名,他也一樣可以不用擔心用刑,並且可以上堂不跪。


這種社會差別並不是法律規定的,而是由人的偏見設定的,要想獲得好身份,需要三代人從事值得人尊重並且對社會有用的職業。


尼克反對這種歧視,舉人卻對他報以苦笑。


“鄙人倒是會寫奏折,但你覺得皇帝會管我們的‘閑事’麽?”


舉人的自稱讓尼克萌生了一種憐憫之意。


“想脫困,咱們還必須另外想‘折’。”舉人輕描淡寫地說,又喝了一口酒,咂巴了一下嘴,好像很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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