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總是充滿異國情調和活力的,15世紀的裏斯本不隻是有香料、鸚鵡和糖,還是航海學和宇宙學的前沿,那裏還有一幅黃金地圖,在那還可以邂逅水手,他會向過路人描述他們驚心動魄、死裏逃生的故事。
1493年西班牙和葡萄牙在一個小鎮上舉行了會議,為瓜分世界討價還價,他們要從北極到南極畫一條直線,將大西洋一分為二,即將教皇子午線給挪一個位置,若昂二世和他的天文學家們可能經驗更豐富,本領也更強,將線劃在了葡萄牙所占的弗德角與哥倫布發現的加勒比群島之間,精準得將巴西海岸納入了葡萄牙的勢力範圍。
如果西班牙有更精確的地圖,又或者更準確的坐標或許就不會答應,所以關於這條線的爭吵一直持續到1777年。
科學家根據世俗國家的利益參與了政治鬥爭,弗朗索瓦一世諷刺得說“讓我看看亞當的遺囑裏有沒有這麽寫。”
其實清朝也有如鄭和一樣奉皇命出海的,不過他不是太監,而是廣東總督範毓,他曾乘著季風到日本,用絲綢等物換回大量銅錠,以供準葛爾戰爭所需。
有一種文具叫“水丞相”,它是專門用來盛磨墨用水的容器,但銅性猛,不論是湖筆還是普通毛筆泡過後都會變得易脆,因此“水丞相”隻能用陶瓷。
範家是有名的“皇商”,因為經營銅虧損,便用長蘆鹽的利潤填補虧空,後來連鹽也虧損了,才導致資不抵債,欠了一百五十多萬兩白銀,範氏皇商的生涯就此結束,但舉人當時根本沒想過那和自己有關。
星盤在航海家手裏是用來確定方位的,在占星師手裏則是占卜命運的,達伽馬出行時占星師還選了一個吉利的日子。
“顯而易見他沒算準。”波拿巴揶揄得說。
尼克看過當地漁民捉魚,他們會在鸕鶿的脖子上套一個項圈,這樣它們抓到了魚也吞不進去,還能保持正常呼吸,項圈上還有個細繩,如果鸕鶿忘記回船時,就用細繩將它拉回來,接著漁民就會讓它們立於船舷兩側,以保持船平衡。
這種捕魚法比漁民用越織越密的網好多了,畢竟捕捉到的都是相對比較大的魚,而漁網則連魚苗都沒有放過。
珠江裏的魚已經很少了,漁民隻能出海,出海就容易遇到,所以海盜藏在這個漁港裏。
同時向官府告密的也是“民”,舉人借機跟尼克說了“水”和“君”的故事,尼克不是很認同他。
平靜無波不總是好的,達伽馬的艦隊就很高興暴風雨來臨,不僅送來了淡水,還有順風。
起碼有七八個小時尼克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盡管他也不是自願來的。
他漫無目的得閑逛,最後發現了醫療隊,他們正在準備“金瘡藥”,尼克加入了他們。
他有自知之明,他的那把西班牙折刀在海戰時很難派上用場,盡管他覺得這一仗很可能是虛張聲勢,根本打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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