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煙熏,若起草動之風可以取花香鑄飄拂之刀斬之,若起動木之風,可取馬死後練的轟鳴之矛刺之,若起動石之風,可取淚淬沙為箭。
尼克覺得他說的可能像是女人的胡子、貓的腳步之類的東西,但老人說,獵捕山魈最管用的還是迷宮,在鬾陰族創造的時間裏,有一個空位,它居於中心,在蛇環的首尾相接之處,代表的就是迷魂陣。
在大不裏士曾有一位花匠,他在金盞花、麝香和百合花中走過,雙手沾滿泥土,唇間念叨著古代經典中的教誨“每一種花卉都專供一個神靈。”
一個什葉派的少女,一個稚嫩的犧牲品,在他管理的花園中昏迷跌倒,他救了她。
那時正值十字軍東征時期,花匠可能死於戰爭,或一次影子反噬,少女帶著他們的孩子在他栽種的花園裏生活著。
“什麽是影子反噬?”尼克問。
“你可以自己看。”老人將一本書給了尼克“我們在找那個山魈。”
尼克覺得很神奇,也很懷疑,誰會第一次見麵就說這樣的秘密。
然後老人跟尼克說了另一個故事。
有一個畫家,他有過人的天資,他早早成名,在當地贏得不大不小的關注,其中的一些被幾位頗有影響的收藏家買下。於是這個言行傲慢但氣質不俗的年輕人流連於沙龍和酒徒之中,很快感染了梅毒。
他俘獲了幾位貴婦,幾個小姐和幾名女仆,將那種病傳染給了其中一位恩主的妻子,然後他就被灌了一種由蜣螂、犀鳥糞、白鬆香以及少量阿月渾子調配的藥物,他的頭發、睫毛、眉毛全部脫落了,聽覺於他已退化成一種低級的嗡嗡聲,眼睛色彩全無,隻餘下陰暗,嗅覺不能判定一種氣味的屬性,卻是他僅有的知覺。
他嗅到了嚴寒與痛苦,嗅到了自己生而為人的另一種輪廓,他躺在一張肮髒的小床上,獨自體驗著令人難耐的陰冷潮濕,像一隻發酵的蘋果,散發著些許甜意。
他孤獨得死去了,如一片零落的秋葉,靜臥在黑暗中。
尼克對老人說的第二個故事覺得似曾相識,似乎記憶中有些片斷與之吻合,可是最後那種死法太恐怖了。
對於每個而言,選擇隻有一個,選了一個就不能選另一個,尼克選擇了逃避,他帶著那本書在雨停後離開了。
回到了寄宿的村鎮後,他問了姚船長有沒有下雨,姚船長說一點雨都沒有下,仿佛他剛才經曆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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