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花之爭(九十五)(4/4)

還有美國的輕罪製度,一點小的可能算不上犯罪的行為,比如違規停車都會讓車主收到一張罰單,當他無法繳納這個罰單時就會坐牢,到私人監獄裏“工作”。


警察提高了破案率,而且還可以得到些別的收益,而惡性犯罪並沒有減少,禁酒令時期出現了不少黑道大亨,還有“聞名遐邇”的“芝加哥打字機”以及“小提琴手”,這些都是喬治安娜自己想的,19世紀的尼克當然不知道,但他卻記錄了河道衙門與地方衙役,以及河道衙門內部輪班“軍門”之間的矛盾。


河道總督衙門又稱河道軍門署、都禦史署,傳說有個人總是挨官司,過年時他對家人說“今年誰都不能打官司。”並且貼了一幅對聯,上麵寫著“今年好,晦氣少,不得打官司”,隻是沒有加標點,就跟蓮花峰崇文亭的獨聯“水遠天空開雲種玉嫌山淺”一樣,結果他兒子看著對聯念道“今年好晦氣,少不得打官司”。


即便不被一頓好打,兒子過年的利是也沒了。


這是因為提督在廣州太閑了,所以才讓他到河道總督府忙,對嗎?


和珅被處理了,議罪銀製度卻定下來了,可是新總督遇到的,不是議罪銀能解決的事。


難怪波拿巴不看這破書了,喬治安娜也不想看了,她又不是那些成天在巴黎高等法院“旁聽”的觀眾。


可是她又很好奇兩撥人是怎麽打起來的,有人打架,有人是那種勸架的,有人則是起哄的,她一直以來都是和平主義者。


“哇哦。”


“怎麽了?”波拿巴問。


“打架。”她興致勃勃得看著書上的插圖“衙門裏的官差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來了。”


“你怎麽對這種事感興趣?”


“你不感興趣嗎?”


他嚴肅得看著她。


她吐了吐舌頭,忘了他也是“官差”,他肯定不喜歡這種場麵,早知道不告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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