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允許,隻是以誹謗罪將尹壯圖貶為內閣侍讀,然後再被召回了京城,三年後他就辭官了,說是回去養母。
舉人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要是他有也不會把錢存在和長蘆鹽商有關係的晉商錢莊裏,長蘆和江南的鹽商都被榨幹了,清庭的稅銀還要從哪兒弄呢?
清緬戰爭是必須要打的,而且必須要贏,舉人在給西林覺羅家當長隨的時候就說了,但是鄂寧已經把那個奏折交了上去,他已經無力回天了。
李侍堯被乾隆那麽保護也是因為他清緬戰爭立下了功勞,朝貢隻是另一個方麵。尹壯圖案發後,紀曉嵐曾經打算像保盧見曾時一樣為尹壯圖說好話,沒想到乾隆勃然大怒,是真正的勃然大怒,“諳達”差點跪下讓皇帝息怒了,然後乾隆當場大罵紀曉嵐“朕以你文學優長,故使領四庫全書,實不過以倡優畜之,爾何妄談國事!”
這一次紀曉嵐沒有被發配XJ,要不是看在他年紀大了,差點挨一頓廷杖。
拖出午門挨廷杖是明朝的事,一開始是象征性打一頓,後來發展到將人打死,到了清朝午門隻是作為頒發曆書的地方,還有獻俘典禮,如果要斬首也是要拖到菜市口,拔頂戴花翎基本上距離“菜市口”已經不遠了,民間說的“推出午門斬首”是不可能的。
伴君如伴虎,做大官好像很威風,卻也隨時冒著生命危險,說不定哪一次進宮就成了進“鬼門”了。
在永瑢死後舉人也是這麽想,才猶豫著要離開京城跟著小郡王走,還是如他第二次來BJ時所立下的誓言,一定要留下。
烏裏雅蘇台是豐紳殷德被流放的地方,庫倫比那還遠,舉人是要想一下,更何況他是漢人,不像豐紳殷德是滿人,還保留著不少遊牧民族的習俗,他到了蒙古那邊能適應麽?
跟女人一起留在BJ並不是他想要的,換句話說他又和第一次參加科舉時一樣“誌向高遠”了。
在他“鬱鬱不得誌”的時候也曾和徐楊等舊友來往,乾隆南巡的時候總是帶著他。舉人是南方人,卻沒去過江南,也沒去過大運河,徐楊則將南巡時繪的圖拿來觀賞。
其中有一幅是畫的“天下糧倉”德州,山東隻有兩個城市全部由滿人值守,一個是青州,一個是德州,自元代京杭大運河完全貫通之日起,德州就是戰略要地,是四大漕運碼頭之一。
白居易曾經寫過這樣一首詞:隋堤柳,歲久年深盡朽。風飄飄兮雨蕭蕭,三株兩林汴河口。老枝病葉愁殺人,曾經大業年中春。大業年中煬天子,種柳成行央流水。西自黃河東至淮,綠陰一千三百裏。大業末年春暮月,柳色如煙絮如雪。南幸江都恣俠遊,應將此柳係龍舟。
白居易將大運河邊上種的柳樹稱為“亡國樹”,但是要是沒有大運河,就沒有“水調”,更不會有《水調歌頭》,也就沒有了蘇東坡寫的“明月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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