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也是因為蘇軾的這首詞,水調歌頭成了宋朝最受歡迎的詞牌名,很多人寫水調歌頭。
北宋時期京杭大運河最繁忙的一段是汴京,由一幅畫叫《清明上河圖》,是北宋畫家張擇端所畫,描寫的是汴京的景色,在城外有很多柳樹,這些就是白居易所說的“隋堤柳”。
在南北宋交際之時,東京留守杜充挖開了黃河,意圖讓滾滾的黃河水擋住金軍前進,可是這麽做不僅僅是暫時擋住了金軍,還讓數十萬百姓受災。
淮河本來是獨流入海的,而黃河則有數次奪淮的記錄,但因為為時較短,所以對淮河流域影響不大,黃河主流一直保持在河北、山東一帶入海。
金人開始統治後,對黃河泛濫完全不予理睬,金章宗甚至還拒絕了正確的建議,在陽武掘開了堤壩,這一次徹底導致了黃河奪淮入海,而黃強淮弱,又因為黃河攜帶大量泥沙,原本淮河的入海口被堵住了,成為了地上河,洪澤湖原本是很多個小湖,因為淮河水淤積而成了現在的樣子。淮河水也改道去了長江,形成了所謂的入江水道,這導致高郵等沿線城市經常遭到洪澇的侵害。
在這次大災難麵前,隻有德州段運河沒有受到影響,德州也因此成了山東北部的交通樞紐。
靖難之役一共打了四年,在德州就打了三年,因為德州儲存的糧食,德州成了朱棣和朱允文必爭之地。等戰爭結束後,德州也快速發展,成了一座繁華的城市。
而淮安其實一點都不安,不隻是因為不安分的淮河和黃河,隻需要站在高處俯瞰,就可以看到南北漕運的區別,從江南運河運來的物資到了淮安隻有少部分繼續延運河北上,其餘的隻有改為車馬陸運,也因此有了“南船北馬”這個成語。
從南和總督府到淮安清真寺要過黃河,還是由姚船長來渡他過去的,不過搖櫓的換成了一個年輕人。
去的時候尼克還在感慨,蘭州也有清真寺,到了“西域”對他來說會很危險,不如隨著“走西口”的商隊去庫倫,再走過西伯利亞到俄國,接著再回歐洲。
回程的時候他就恨不得自己也會劃船,或者幹脆現在馬上立刻離開這個國家。
雖然舉人全家就他一個人了,殺了他就等於滅門,但說不準提督會被牽連。
所以他沒事那麽大的好奇心幹什麽呢?好奇心害死貓,他希望舉人的朋友們沒人懂土耳其文,或者他們沒有注意到那本書,否則他們也會很危險,而八百裏加急已經追不回來了。
“哇,你又惹什麽麻煩了?”喬治安娜幸災樂禍得說,接著她翻到了下一頁,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怎麽了?”波拿巴問。
“你不會相信的。”她看著他說“因為它聽起來就像是個怪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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