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空對方的頭顱,搗碎敵人的骨頭,洞穿敵人的心髒……”
“夠了。”她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死亡就像是一個篩子,讓你分離,將你重構,你成為一個完滿的生命,你成為一具完全的屍體,你有沒有想過,紙是怎麽造出來的?”
喬治安娜愣了一下。
“不是莎草紙和羊皮紙,而是中國造紙術製造出來的紙張,要將植物完全搗碎、煮爛,形成紙漿,經過這樣的加工,我們通常認為植物已經失去生命了,不過蟲還是會吃,就像它們吃樹葉一樣。”
“你是說有人將‘那種’花做成了紙張,並且還用藍色的血液書寫,就能起詛咒的作用?”
“很不可思議?”波拿巴問。
喬治安娜沒有說什麽。
在嬗變的問題上麻瓜已經超越了巫師,所以她不能排除他們找到了即便不具有魔力,也可以使用魔法的辦法。
他們也許想要咒死向他們催債的羅斯·貝爾坦,可是在內心深處他們更想要的是錢,然後那個黑影就出現在了馬蒂爾達的身邊,試圖盜走喬治安娜的印章,重演“項鏈事件”。
瑪麗安托瓦內特不能算是個完全無辜的受害者,總之王室的威信因此掃地。
“你在想什麽?”波拿巴笑著問。
“惡意。”她默然得說,然後將自己的猜測給拿破侖說了。
“聽起來像是瘋子說的話。”他聽完後說。
“我沒要求你相信。”喬治安娜盯著他的眼睛說“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魔法部是幹什麽用的?”波拿巴問。
她張了張嘴。
“我聽說他們拿了你給的錢,在新的辦公樓裏開派對,後來你出麵了釋放了一隻鳳凰,他們才開始‘工作’。”
“他們的工作是保護你的安全。”喬治安娜徒勞得解釋著。
他沒有理會她,走到窗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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