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花之爭(一百二十四)(4/4)

著窗戶外的聖母院尖頂。


“如果你想改變這個國家,就必須要改變這個國家的人。”他背對著喬治安娜說“別怕他們,喬治安娜。”


她沒有回答。


“你今天怎麽沒有像上次那樣釋放鳳凰?”波拿巴問。


“博物館裏有很多畫,我怕燒到了它們。”她回答。


“那下次換一個地點。”他硬邦邦得說。


“我喜歡那個地方。”她嘀咕著。


他回過頭來,這次她看出他並不是假裝生氣,立刻同意了他的提議。


“你想想明天在什麽地方開會。”緊接著他就拿著她整理的名單出去了。


她衝著關上的門吐了下舌頭,然後整理剛才所得到的信息。


“藍色的血液”和“黑色的蜜漿”指的可能不是一個程度的睡眠狀態,就像海與天有明確的分界線,雖然它們都是藍色,但是海是海,天是天。


如果“影子”是沒有“實體”的,那麽“藍色的血液”就該有實體,但這種“實體”就像墨水,會從三維變成二維,就像影子,原本也該有三維的狀態,但是投影在了平麵上後就變成二維的了。


她感覺到一種“輕鬆”,雖然和她討論這個“玄學”問題的居然是個麻瓜。


然後她想起了另一個和她討論這些怪異問題的男人,雖然他也很聰明,但在自製力方麵西弗勒斯確實不如拿波裏昂尼。


除了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像是餓了很久,有些不知節製,後來就“正常”了。


西弗勒斯就像是“斷奶”,要她趕著他,他才肯離開她身邊。她懷念那段如同“蜜漿”一樣的時光,不過那時的蜜和毒蛇的毒液一樣是澄清而透明的,誰會喝黑色的蜂蜜呢?


它看起來就像是被汙染了。


她不由自主得苦笑,然後覺得眼睛酸澀,但眼淚卻流不出來,仿佛淚腺有種金屬摩擦的疼痛,以至於她想哭都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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