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花之爭(一百二十六)(1/2)

中國人和歐洲人一樣喜歡探險,這可不是誇大其詞,有一個叫徐霞客的旅行者,他整理了旅途中的見聞,出版了一本名為《徐霞客遊記》的書,他每到一個地方就會去借閱地方誌,當他發現其中的內容與《大明一統誌》多有雷同或者地方誌沒有完成就會很不高興,有些旅行者會在旅途過程中購買地方誌,輔助在當地的觀光瀏覽。


許多旅行日誌表明,旅行者在旅途中會參考方誌,並記載他們如何使用方誌的細節。16世紀著名學者湛若水遊曆長江下遊三角洲時曾經在揚州府學中停留,他在那裏給師生們做了一次題為“君子不重則不戚”的演講。在談起自己的觀點時,他引用了一句從揚州府方誌中摘錄的話“土俗輕揚,故名揚州”,接著湛若水就將重點放在“重”的解讀上,認為君子要以“重”來治療輕浮的毛病。


其實不止是楊花的花瓣落在水麵上就會隨波逐流,但楊花輕浮的一麵卻已經植入了人心,揚州地方誌多次更改也是出於這個目的,以大量的筆墨記錄揚州的名勝古跡,采訪搜集了很多檔冊和典籍資料。


揚州內城有一段內城河,舊稱新城市河,自康熙年間開始被稱為“小秦淮”,不僅兩岸的建築類似南京的秦淮河,這裏還有一條“彩衣街”,街上有很多布莊、成衣鋪,仆人們抱著一摞摞的成衣、綢緞在馬石鋪就的街麵上匆匆走過。


另外這裏還有很多畫鋪,在“揚州八怪”開始消聲滅跡後,揚州畫壇沒有因此沉寂,這些新畫家以記錄日常生活為主,摒棄了正統畫那種清淡萎靡的畫風,部分人尤其擅長侍女畫。這些侍女畫和文藝複興時期的繪畫不同,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的,卻還是遭到了抨擊。


這些侍女有的是畫家憑想象畫的,也有真人作為模特,不過就這麽並排放著,你看不出來究竟誰是真人,誰是憑空畫出來的。


就像達芬奇的蒙娜麗莎,有人說她是某位貴族的妻子,但達芬奇從意大利來到法國後,隨身帶著的就是這幅畫,他修改的時候,畫布前可並沒有模特。


尼克很想和這裏的畫家深入交流,也許他們之中會有林呱那麽“有趣”的人,不過欽差有任務在身,他要將地方誌和實地進行核對,或者說是遊山玩水,他並不會在揚州久留。


後來他們去了大明寺,這裏不僅是鑒真講法的地方,還供奉著佛祖舍利,它既是一座寺廟也是一處風景名勝,隻是鑒真最早出家的大雲寺已經化為烏有,現在隻在書裏有,實地已經無跡可尋了。


那天尼克在亭子外麵還是靠著柱子睡著了,還是曹曦叫醒的他,他並沒有離開那個清涼亭,而且阿訇也沒有離開過淮安。


這一切仿佛是一場夢,但尼克還是將夢裏的一切記錄了下來。


歐洲人傳說武夷人訓練猴子來采茶,這一點尼克親自去現場看過。


然而山魈、鬾陰他並沒有見到“實物”,它們就像是用史料堆砌起來的海市蜃樓,看起來好像是存在的,追逐它卻會一無所獲。


其實穿越西伯利亞,從俄國坐船回法國,讓周遊世界的旅程告一段落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尼克覺得有必要去一趟伊斯坦布爾圖書館,這就意味著他要穿過整個“西域”和“中東”。


那條古老的絲綢之路上並不隻是有商人,還有官員、僧道、香客、士兵,有一股不同於利益的力量支持著他們在艱苦的沙漠中跋涉。


或許有人會說那是信仰,但尼克卻覺得那是命運,也許他不會有唐玄奘那麽偉大的成就,現在也到了他選擇命運的時候了。


鬾陰人覺得,影子並不是一個,而是由無數個“可能”組成,尼克選擇去西伯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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