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性和選擇去“西域”的可能性重疊在一起,當他注意到的時候隻有一個影子。
他在這個年紀選擇去了西伯利亞,那麽就不會在同樣的年紀去“西域”,不過在上帝的眼裏卻不一樣,他已經看到了尼克所有的人生軌跡,我們覺得單一的、隻朝著一個方向流逝的時間在他的眼裏卻不是如此。
它看到他的“未來”,然後告訴了他其中一個,你可以這樣理解,影子就像是隔著一層紙的投影,當他離得越遠,影子就越淡,而離得越近,它就看起來更黑,而這時它已經要追上你了。
隔著那扇薄薄的紙,你能感覺到後麵是什麽,但是那種感覺是曖昧而朦朧的,就像是戀愛,你和那個女孩兒隻剩下一層窗戶紙等著被捅破,有很多人覺得,那才是戀愛關係中最讓人愉快並且沉醉的部分。
尼克沒有告訴曹曦,婉寧在林呱那裏有畫像,為的是日後相親,那對他來說是殘忍的。
曹曦表達愛意的方式不像歐洲人,他做了很多他不喜歡做的事,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討好提督,讓提督將女兒嫁給他。
舉人也沒有告訴曹曦,婉寧可能還是無法避免“選秀”,人有時也需要懷揣著夢想才能有拚搏的動力,即便那是沙漠裏的海市蜃樓。
法國有句諺語,沉默是金,雄辯是銀。這並不是說做一個不愛說話的人就表示他是個億萬富豪,而是恰到好處的沉默也是一種語言藝術。
在百感交集的時候人們需要的不是萬語千言、互訴衷腸,似乎隻有沉默才能表達他們此刻心情,就像賈寶玉對林黛玉時那樣。
喬治安娜看到這裏,眼前又出現了那個黑發黑眼的男巫,其實除了他在挖苦譏諷人,尤其是哈利波特的時候,他好像有一幅好口才的樣子,實際上他大多數時間都是沉默的。
他忙著研究和做實驗,根本不會和羅哈特那樣到處巡回演講。
他讓她看他不再純潔的靈魂,向她傾訴他的感覺,還有在她生病的時候照顧她。
如果這些都不是愛,什麽是愛呢?
可是他沒有忘了莉莉,他的守護神還和她一樣呢,而且他還說了那麽多謊言,讓她相信守護神在他這樣魔力高深的巫師麵前不代表什麽。
“你是真的覺得西弗勒斯依舊愛著莉莉,還是因為你經不住他的誘惑?”
她抬起頭,發現了阿不思,他示意她看著書桌另一邊看書的拿破侖。
她一時間無法回答。
“心變了,就什麽都變了。”阿不思笑著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不像你,那麽戀權。”她還擊般說道。
“我知道。”阿不思推了推他的半月形眼鏡“你現在知道格林德沃對我來說是怎樣的誘惑了?”
“你在幹什麽?”波拿巴忽然問。
喬治安娜轉頭看了他一眼,等再回頭看阿不思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我在想,什麽時候叫恰到好處得保持沉默。”喬治安娜看著書,又翻了一頁“尤其是在這個人人都愛爭著發言的時代裏。”
她忽然明白為什麽西弗勒斯不喜歡老愛舉手的赫敏了。
幸好她沒有真的領養赫敏,而赫敏也沒有打算放棄自己的親生父母,認他們做養父養母。
否則那會是個怎樣的“噩夢”啊?
波拿巴沒有回答,也沒有糾纏問她剛才說的是不是實話。
她可能是最糟糕的情婦了,因為這裏沒有歡聲笑語和音樂歌劇,隻有寂靜的翻書聲,要是好奇的人看到了這一幕,該覺得她是個多麽無聊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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