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大伯子,我是個禍害,但願我母親將我生下的那天有一陣凶惡的暴風把我吹到山上,或怒嘯的大海的波浪,在這些事發生前將我一下子卷走。隻願我成為一個好一點的人的妻子,那樣的人對於人們的憤慨和辱罵會感到羞恥,但是這個人的意誌不堅定將來也會這樣,因此我認為他這樣一個人會自食其果。大伯子,快進來,在這張凳子上坐坐,既然你的心比別人更為苦惱所糾纏,這都是因為我無恥,阿勒珊德羅斯糊塗,是宙斯給我們兩人帶來了這不幸的命運,日後我們將成為後世人的歌題。”
可是赫克托爾更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多一些,他拒絕了海倫的挽留後就回家了。
當穿著閃亮盔甲、手持長矛,即將走向戰場的赫克托爾向兒子道別的時候,那個孩子害怕威武的父親,躲進了保姆的懷裏,赫克托爾和他的妻子莞爾一笑。赫克托爾將那頂插著馬鬃的銅帽摘了下來,放在了地上,那孩子一下子就認出了父親,又放開了保姆,投入父親的懷中。
“你會比你父親強很多。”喬治安娜看著手裏的小衣服低聲說,然後將它放進了裝針線的盒子裏。
然後她摸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鐲,昨晚他把銘刻著“命運”的戒指摘了,手上隻有一個跟她一樣的手鐲。
其實那句“比他父親強得多”後麵還有一句,帶回血淋淋的戰利品,讓他的母親高興。
她不知道別的母親怎麽想,反正喬治安娜要是當母親就不喜歡血淋淋的戰利品,但馬鬃頭盔總歸是一個美好的祝福。
同時她也不是那樣的婦人,以征服為樂,她不會讓男子倒在她的懷中,讓他成為敵人的笑柄。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貝爾坦和女裁縫們進來了,其中一人手裏捧著一條裙子。
“夫人,您的禮服做好了。”貝爾坦驕傲得說。
“你看起來很高興。”喬治安娜笑著說。
“那是當然,這是一個傑作。”貝爾坦說“您一定會滿意的。”
“我從來不懷疑這一點。”喬治安娜站了起來“因為它本來就是送給女神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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