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芬,是她製造輿論譴責他們兩個?
後來她一想,那是他們夫妻的事,就算她像亨利二世的家庭教師那樣勸說他多親近妻子,約瑟芬多半也不會領情。既然做好人不得好報,她也不想挑撥離間他們倆離婚,那還不如不管,想幹嘛幹嘛。
“你回巴黎,我留在比利時。”她漠然得說“這邊好多事……”
“你跟我回去!”他命令道“‘好多事’不是你考慮的,你化妝舞會要扮演什麽?”
她想揍他。
“希臘女神?雅典娜?”他問。
“不,我會扮演溫蒂尼。”
“誰?”
“四大元素精靈裏的水之精靈,她們多在湖泊和瀑布附近出沒,這次舞會不是在植物園舉行麽,我……”
“我以生命中每一個清醒的呼吸做保證,今後必定對你付出愛與坦誠,謹此為誓。”他忽然說“有個德國神話是這麽說的,不過發誓的男子違背了誓言,所以他被詛咒了。”
她安靜得聽著。
“女仙詛咒他說,你曾以每一個清醒時的呼吸為誓,向我保證你對我的忠誠,而我也接受了你的誓言,既然如此,為了實現承諾,從今以後若你能一直清醒,你仍能呼吸,可是隻要你一墮入睡眠,你的呼吸將被奪去,而你,也必定死亡。”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不知道?”
“我隻是以為溫蒂妮和媚娃很像。”她低聲說。
他低下頭,怪異得笑了。
“確實很像。”他說完便轉身,邁著搖搖擺擺的步伐走了。
“今晚我睡這兒,換一張床,那床太小了。”他頭也不回得說。
喬治安娜想說他誤會了,她沒睡主臥,雖然那床給他們這樣的矮子睡差不多夠了。
不過她沒解釋,項鏈事件瑪麗·安托瓦內特不該讓國王去處理的,而且國王也處理得太輕了,她還要想辦法怎麽處理那幾個饒舌的,可惜這裏是國外。除非把她們像安特衛普的前市長一樣抓到巴黎去受審,問題是他們又沒犯法,隻不過是說了幾句閑話而已,就憑這樣是不能逮捕他們的。
“真難伺候。”她嘀咕著,也離開了“萬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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