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反腓德烈大帝留下的名言:修路是方便敵人入侵。
但太陽王路易十四也是個愛修路的國王,同樣愛修路的還有羅馬人,條條大路通羅馬麽。
“該死的怪物!”
喬治安娜放下了手裏的筆,她寫什麽采購單。
他剛才扮演的根本不是吟遊詩人,而是花衣吹笛手,她剛才就像是那些小孩,聽了他的笛聲跟著走了。
女人本不該傷害女人,可能琪亞拉並沒有做什麽,可是她無法保持“客觀”。
赫卡帕是帕裏斯和赫克托爾的母親,也是她向雅典娜獻祭的。
特魯伊城滅後,她的孫子被摔死,兒媳成為奴隸,但她自己太老了,當安德羅瑪刻為自己的命運哀歎時,老婦人這麽勸她:
我自己從沒坐過船,但是看見過畫,聽說過航海的故事。
水手們遇著不大的風浪時,往往為了脫險而努力搏鬥,有人管掌舵,有人管帆,有人從船裏往外戽水,但是如果風浪太大,把船打翻了,他們就聽天由命,任憑湧浪沒頂。
如今我也這樣,遭受這許多苦難,我一聲不響,什麽也不說,神降的災難壓倒了我。
啊,親愛的孩子,赫克托爾的命運別提了,你的眼淚無法救他複生,還是去敬重你現下的主人吧,用的姿色迷住那個男人,這樣做了,你將使你的親人和你一起高興,你也可以把我的孫子——特洛伊的救星養育成人,讓你傳下來的兒孫日後可以重建特洛伊,城邦可以複興。
他一直都喜歡高乃依和拉辛的作品,認為悲劇才是國王的教室。
也許不是所有法國女孩如此,至少馬克西米安夫人利用了自己的“美色”,讓海格透露了第一個項目的內容。美女有這方麵的優勢不用,這和有魔杖卻不用有什麽區別?
既然選擇了當智慧女神,又何必在意是不是“最美的女神”呢?
可是赫卡帕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隻是執行自己的職責,就像她為傷者包紮傷口,而她的另一個兒子赫克托爾的弟弟赫勒諾斯則在聽了預言後提前投靠了阿喀琉斯的弟弟,並且深受其信賴,死後繼承了他的一切。
他後來娶了安德洛瑪刻,與她生下了孩子,並且將厄皮魯斯建成了“小特洛伊”。
塔西陀寫羅馬人是特洛伊的後代還有一個原因,羅馬毀滅希臘就像希臘毀滅特洛伊,複興也好,複仇也罷,羅馬對希臘沒有絲毫愧疚。
藝術不像司法,可以公正得評判,她覺得不好,別人的覺得好,她要是因為“某些原因”否決了,別人會說她不夠公正,所以法院前麵的正義女神是蒙著眼睛的。
誠實得說,喬治安娜個人覺得琪亞拉的作品不是最好的,她更喜歡那個卡呂普索的雕塑,幸好斯凱爾德河有兩岸,她可以一左一右把兩尊雕塑都放上,可是她就是覺得很氣。
北歐神話裏海神埃吉爾和他的妻子瀾經常攔路勒索,這樣他們倆守在那兒倒“相得益彰”。
在摔東西泄憤前,喬治安娜去找雷拉。
她不管那個英意混血尤物多麽迷人、多麽無辜、多麽性格活潑、被倫敦的貴族男子們追捧,從今以後她舉行的所有宴會都不允許琪亞拉參加。
現在她知道“放逐”的樂趣了。
理性告訴她女人不該傷害女人,不過感性告訴她,這太難了。
很抱歉,她不是什麽聖人,而且,她開始明白為什麽軍隊裏有人會說別以為用官職、俸祿和榮譽就讓他們效忠他了。
就連她這個女人,也發現想長留在他身邊都很困難,以前她怎麽那麽“天才”,居然想陪他去厄爾巴島“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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